竹摇头。
“我写的。”
孟维安一怔。
随即郑重道:
“写得好。”
青竹脸微微发热。
孟维安当即让人立新牌。
青竹亲自写。
第一块:
问事桌只此一处。
收件、回条、退补条,均不收钱。
第二块:
代书可写状纸。
不得自称代写回条。
不得自称代问。
不得许诺快办。
第三块:
桌子不是越多越好。
无人负责的桌,不准借官府之名。
三块牌一立,京兆府门前的人都围上来读。
茶摊老板读完,一拍大腿。
“这才对!”
“要不然以后十张桌子摆出来,谁知道哪张是真的?”
炊饼汉子点头。
“真的不要钱?”
青竹听见,立刻道:
“不要。”
炊饼汉子转头就喊:
“听见没!不要钱!”
老妇人拿着那张代书纸,低声问:
“那我这状纸还能用吗?”
青竹接过看了一遍。
“太绕了。”
老妇人有些慌。
“那是不是白写了?”
青竹摇头。
“你说,我帮你写一张能用的。”
老妇人愣住。
“不要钱?”
“不要钱。”
青竹坐回问事桌前。
“你丢了什么?”
老妇人小声道:
“一只鸡。”
周围有人笑。
老妇人脸红。
“是我家下蛋的老母鸡。”
青竹认真点头。
“在哪里丢的?”
“西井巷。”
“什么时候?”
“昨日傍晚。”
“有什么特别?”
“鸡脚上绑了一根红线,怕它乱跑。”
青竹写下:
刘婆婆丢母鸡一只。
西井巷,昨日傍晚。
鸡脚绑红线。
今日收件。
写完后,她抬头看李书吏。
李书吏立刻接过,写回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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