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笑了笑。
青竹现在也会把功劳推回正地方了。
很好。
……
沈从安的事,让京兆府上下彻底紧了起来。
前两件只是拖。
第三件是收了东西没转,还可能丢在府里。
这性质不一样。
孟维安亲自让人查门房。
不到半个时辰,就在抄房后面找到了一只木匣。
木匣上落了灰。
外面还压着一捆旧纸。
沈从安打开时,手抖得厉害。
里面的书稿还在。
没有少。
只是边角有些皱。
他抱着木匣,站在京兆府门口,好半天说不出话。
周围百姓看得也有些唏嘘。
丢驴的人急。
丢货单的人急。
丢书稿的人也急。
每个人急的东西不一样。
但谁也不能替别人说“不急”。
何七当场被孟维安罚了月俸,调离门房。
最重要的是,京兆府门口又添了一块牌。
青竹写的。
收件当日归房,不得私压。
不知轻重,就按别人最急来办。
这句话一挂上去,百姓围着念了好几遍。
有人小声道:
“这句写得好。”
“官府的人要是早这么想,多少事就不耽误了。”
陆寻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块牌子,半晌没说话。
青竹有些不好意思。
“我是不是写得太直了?”
陆寻摇头。
“正好。”
青竹眼睛亮了亮。
赵大夫在旁边冷冷道:
“他今日又说多了。”
陆寻:“……”
青竹赶紧把温水递给他。
“喝水。”
陆寻接过杯子。
这日子,真是连夸人都要抢着夸。
……
午后,问事桌第一日的记录送进宫。
皇帝看得很慢。
第一件。
卖菜人丢驴。
前日收,昨日才转。
回条注明延误。
第二件。
脚夫遗失货单。
三房互推。
最终定失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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