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干净。
疑惑,使他掀开被子,慢慢的坐了起来,却发现安妮贝尔正端着温热的饭菜,向他走来:“我想你一定饿了,亲爱的。”
“母亲?你怎么来了。”询问着,唐吉可德抬手接过了散发着温暖的瓷碗。
不过安妮贝尔却并没有回答,而是抬手揉了揉唐吉可德的脑袋:“知道吗?冰凌花的花语是陪伴。”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了,她明白,这种痛苦,不是一个温暖的怀抱就能抚平的,或许时间可以,但需要很久、很久。
身为站在高点的政客,她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处理,即便是陪伴自己最爱的儿子的时间,也是拖了再拖,才勉强得到的。
不过这可苦了亚尔维瑟,不仅得接手安妮贝尔的所有工作,还只能隔着距离,忧心忡忡的担心着自己的儿子。
这一定是他这辈子最焦虑的几天了,甚至要比当时被兽人军队团团围困,身旁却只剩下不到千位骑士时还要焦虑。
并不是不在意,而是实在是无法办到,维持阿列图斯家族的地位,要耗费太多、太多精力。
在东方,库特勒山坳映着吐露青色的天边,显示出它的黑影;耀眼的启明星正悬在这山岗的顶上,好像是一颗从黑暗山场里飞出来的灵魂。
黎明的霞光却渐渐显露出了一抹赤色,初生的太阳透露出第一道光芒,街道上一片潮乎乎的露水气味,树影渐渐的淡了,星斗渐渐的少了,天空渐渐的明了。
即便满怀担心,但安妮贝尔终究不能驻留太久,不过临走之前还是不忘替唐吉可德买好了一切生活用品,说起来,安妮贝尔可从未亲手做过这些事情,虽然分外笨拙,但好在还是完成了任务。
在母亲温暖的怀抱中,唐吉可德似乎看到了她的泪痕,不过还未来的及询问,安妮贝尔却已上马离开。
在原地愣了许久,直到街上开始出现三两个孩子开始无忧无虑的玩耍,这才唤回了唐吉可德的思绪。
他记得她曾经说过,过去无法改变,我们只能努力去创造更美好的未来。
此时的他,才真正的开始观察起了这片她拼尽全力所守护的土地。
随处可见的争斗,无穷无尽的战争,不断蔓延的绝望,支离破碎的爱情,无法喘息的现实,不屑与嘲讽,怒骂与职责。
当然,世界固然险恶。
为了家人与生活而竭尽全力吆喝着的小贩,顺手把即将迎上马车的孩子拽回的陌生人,为了丈夫能熬过寒冬而早早的织起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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