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得了吧,如果它有能力拆掉那对于它来说该死的房屋的话,会再次让你感受到什么叫做无情。
你认为是因为自己撤离的迅速而逃离了暴雨无情的扫荡,殊不知是因为房屋在替你承受伤害。
终于,默默的站立了许久的唐吉可德,终于动了动,来宣示自己还活着,没有死去的事实。
他慢慢的走到石碑旁,轻轻的替它摘掉了狂风席卷上去的干枯枝叶,深深的看了一眼后,便默默的转身离去了。
不过唐吉可德却并没有回到熟悉且温暖的家,而是来到了艾泽瑞托最有名的酒馆。
浑身湿透的他,撑着虚弱的身体,跌跌撞撞的走进了酒馆紧闭的木门。
酒馆里人生鼎沸,气氛欢愉,在这种该死的鬼天气里,喝杯酒暖暖身,然后畅快的聊聊天,或是来一场狂野的艳遇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但唐吉可德的目的显然不是这些,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喝些酒而已,她曾经最爱的酒。
浑身湿漉的唐吉可德差点让老板误认为是路边那些该死的乞丐而被赶出去,好在他的家族在艾泽瑞托还算有些名气,让酒馆老板及时认了出来,这才没让惨况发生。
要了杯兰姆酒后,唐吉可德便在椅子上默默的等待了起来。
形象的怪异的唐吉可德,一进入酒馆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但也只是片刻,他或是个酒疯子,或是该死的乞丐来讨些吃的,也或是借由此地避个雨的路人,但终究是没有人会去在意。
片刻之间,老板便将装在木杯的酒推到了唐吉可德面前:“很有眼光,唐吉可德侯爵,这可是艾泽瑞托最香醇的酒,不过从没见您来,您也喜欢喝酒吗?”
“并不喜欢,我只想理解酒被人热爱的原因,不过,以后应该会常来的。”说完,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但干辣的味道却让唐吉可德咳嗽不断。
“哦,看来您一定没喝过,希望您能习惯,不过您这喝酒的方式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但已经很久没有再来光临就是了。”说完,酒馆老板低头开始擦拭起了手中的杯子。
“或许你有些健忘,一年之前,也或许几年,我曾经来过这里。”随后回了一句,唐吉可德再次低头喝了一口,但依旧是之前的方式,连咳嗽的姿势都没有变化。
“有听说过,不过当时我应该去霍西则列进货,您看到的应该是我弟弟,不过说真的,我还是有些遗憾的,没想到那个暴力的家伙既然有了喜欢的人,她可比那些卡洛斯地区的汉子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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