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远没有回头。
“按命令执行。其他的交给我。”
会议结束后，各兵团司令匆匆离开指挥部，分头部署。陈杭正要跟着出门，却被宋明远叫住了。
“陈杭，留一个轰炸机组给我。”
陈杭转过身，一脸茫然：“司令，您要轰炸机组做什么？”
“今天，我也要升空作战。”
陈杭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三两步走到宋明远面前，语气坚决：“不行！这太危险了！司令，您有什么想法，告诉我！我豁出这条命去，也一定给您办成！但我坚决不同意您升空！”
宋明远看着他，语气平淡：“行了，我在豫东又不是没这么干过。还有，这不是征求你的意见，这是命令。”
陈杭愣住了。他忽然想起，宋明远在豫东一天歼灭三个师团的那件事。那一次，司令也是搭乘轰炸机升空，回来之后，豫东的日军防线便彻底崩溃了。他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司令，那您不能单独行动。至少得有一个飞行编队跟着您。”
宋明远想了想：“安排十五架吧，一个小型编队够了。”
陈杭松了口气：“那我现在就安排。您准备几点升空？”
“根据你们的升空时间，延后半小时到一个小时。”
陈杭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那就定上午十点。”
......
上午九点半，福冈机场。
这座机场是九州最完善的一座军用机场，远征军工兵部队在占领后只用了两天时间便修复了跑道和滑行道。此时，机场上停满了B-17D轰炸机，机翼在晨光中泛着银白色的光泽。地勤人员推着推车在机群间穿梭，为各机组装填炸弹和燃油。
陈杭陪着宋明远来到停机坪东侧，十五架B-17D轰炸机整齐地排成三排，每排五架。每架飞机旁都站着一个完整的十人机组。
陈杭带着宋明远走到那些飞行员面前。
“司令，这是战略轰炸机兵团技术最好的十五个轰炸机编组，我都留给您了。”
宋明远打量着这些飞行员。年轻，精悍，眼神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陈杭转向那一百多名飞行员，提高声音：“这位是咱们远征军宋司令！都认识吧？”
所有飞行员异口同声：“认识！宋司令好！”
宋明远挥手示意：“行了，就是一次普通轰炸任务，大家不用过多担心。”
陈杭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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