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余林江有些搞不明白：“你们的进化液哪里来的？”
据他所知，南边这边研究出进化液的只有希望基地，北方那边不太清楚，毕竟隔得太远了，还没时间和机会去跟那边的人联系。
裴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问他：“你们的进化液是从希望基地买来的，那你们应该清楚，这进化液是有副作用的吧？”
余林江脸色一怔，但很快就掩饰好：“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进化液怎么会有副作用！裴先生是从哪里听到的这种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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