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地。
沃伦上尉是其中之一。他的左肩还在流血,右耳被爆炸震聋了,军装上沾满了不知道是谁的血。
他瘫坐在英军的战壕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一个英军军官走过来问他战况。
沃伦上尉看着那个英国人,过了好久才说出一句话。
"DOn't gO in there."(别进那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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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一日。晚上十一点。汉江大桥南岸三百米。一处居民院落。
特战一连在这个院子里闷了整整一天。
早上天没亮的时候,刘连长带着一百多号人混在韩军溃兵里,穿过汉城市区,穿过汉江大桥,来到了南岸。大桥南头往西拐三百米,一条小巷子尽头,有一处带围墙的朝鲜居民院落。主人已经逃了,门没锁,院子里晾衣绳上还挂着冻硬了的衣服。
刘连长让全连钻了进去。
院子不大,总共六间房,塞一百多号人非常挤。但好在围墙够高,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整整一天,街道上韩军来来往往。卡车、吉普车、装甲车,川流不息。英军的百夫长坦克碾过街面,震得院墙上的灰皮簌簌往下掉。谁都没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院子。
刘连长下了死命令:不许交谈,不许咳嗽,不许走动发出脚步声。上厕所——收着声音。一百多个大老爷们就这么在六间屋子里闷坐了一天。有人用手语比划着交流,有人闭眼假寐,有人无声地擦枪。
到下午,刘连长坐不住了。
他和一个老兵换上了从晾衣绳上扯下来的朝鲜便衣,把手枪藏在棉袄里面,两个人从后门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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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江大桥就在三百米外。
从远处看,大桥横跨在宽阔的汉江上,钢铁桁架结构,桥面上亮着一串灯。桥头南北两端都设着检查站,沙袋工事、重机枪、探照灯一应俱全。桥面上不断有军车通过,韩军和美军的车辆交替驶过,秩序比早上好了一些。
刘连长蹲在一棵枯树后面,装作歇脚的朝鲜老百姓,仔细观察了二十分钟。
他发现了两件事。
第一件:几个美军工兵正在大桥的桥柱上忙活着什么。他们用绳索吊着身子,在桥柱的根部固定一些方方正正的包裹。那些包裹用防水帆布裹着,形状规整,每个大约二十公斤的样子。刘连长默默数了一下,至少有四根桥柱上被安放了这种包裹。他把安放了包裹的桥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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