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理由是陪伴他的母亲。我会亲自给沃克夫人写一封慰问信。还有——告诉国防部,沃克的葬礼按四星上将的规格办。我要追授他四星。"
"沃克生前是中将——"
"我说四星。"杜鲁门重复了一遍。
墨菲点了点头,在小本子上又记了一笔。
——
墨菲转身要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杜鲁门又叫住了他。
"墨菲。"
"是?"
杜鲁门没有抬头看他。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块铜牌上。
"那个中国人——叫什么来着?"
"方天朔。"
"对。方天朔。"杜鲁门把这三个音节缓慢地、几乎是品味似的念了一遍,"通知中央情报局。我要他的全部资料。出生地、家庭背景、教育经历、入伍时间、所有作战记录、所有关于他的传闻和评估。一份完整的档案。明天上午之前送到我桌上。"
"是,总统先生。"
墨菲走出了椭圆形办公室。门轻轻地合上了。
杜鲁门一个人坐在那张写着"决断在此处"的桌子后面。
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了。他没有喝。他伸手把那张电报拿过来,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然后他把电报折起来,塞进了桌子右下方那个上锁的抽屉里。那个抽屉里专门放那些他不愿意让任何人再看到的文件。
抽屉锁好之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玫瑰园里,那只鸟又叫了两声。
——
十二月二十三日晚上十一点。朝鲜。汉城金浦机场西南七公里。
四个人躺在一片小树林里。
这片树林位于金浦机场西南方向七公里处的一座小山丘上,山势不高,但树木茂密,松树、橡树和一些不知名的杂木交错生长。地面上铺着厚厚的一层落叶和松针,踩上去松软无声。从机场撤出来之后,方天朔带着三个人在芦苇地里钻了将近两个小时,然后绕了一个大弯,从西面摸进了这片树林。
到达这里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四个人在树林深处一处地势较低的洼地里安营。说是营,其实就是把睡袋打开铺在落叶上,每个人裹着睡袋睡觉。冬天的朝鲜中部,夜里气温能降到零下十度左右,幸好他们的睡袋是方天朔研制的的鸭绒睡袋,保暖性能不错。
晚饭吃的是干粮。每个人两块压缩饼干,一块蛋白能量块,一罐子从霞飞坦克里搜出来的肉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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