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从装甲车上跳下来,信誓旦旦地表示,他过来的路上一路畅通,再无中国人的路障和阻击。
两军合并,一起向南进发。
路上虽然有冷枪冷炮,但非常稀少——偶尔从山坡上飞来几发子弹,打在装甲车身上叮的一声,然后就没了。像是中国人在告诉他们"我还在这里",但没有发动真正的攻击。
凯泽坐在一辆吉普车上,看着车队在公路上稳步南行。峡谷中走了一个多小时,前面峡谷逐渐收窄,山势陡峭,形成了一个窄窄的垭口——葛岘岭。
过了葛岘岭,就是顺川了。
凯泽哈哈大笑两声。
"这一路虽然历经磨难,"他对旁边的曼少校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但最终还是逃出了中国人的包围圈——"
话音未落。
一枚火箭弹从葛岘岭上飞了过来。
拖着一条橘红色的尾焰,像一道闪电划过灰白色的天空,一头扎进了车队打头的那辆谢尔曼坦克的侧面。
"轰——!"
坦克被打瘫了。履带断裂,车体歪斜地横在公路上,黑烟从引擎舱盖的缝隙里涌出来。三十多吨的铁家伙堵死了前面的路。
紧接着——
重机枪。从葛岘岭两侧的土坡上同时开火。曳光弹的轨迹从两个方向交叉射向公路,织成了一张火网。迫击炮弹接二连三地落在车队中间——"轰、轰、轰"——路面上炸出了三个弹坑,碎石和泥土溅了凯泽一身。
凯泽的笑声卡在了嗓子里。
他的脸色在一秒钟之内从轻松变成了铁青。
凯泽从吉普车上滚下来,趴在路边的沟渠里,拿起望远镜朝葛岘岭上看——两侧土坡上的灌木丛中,隐约有中国人的身影。阵地构筑得极其隐蔽,如果不是用望远镜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炮兵!"他吼了一声,"朝葛岘岭轰!"
"空军呢?叫空军来!"
-----------
十二月一日。下午三点半。水门桥。
降落伞从灰白色的天空中飘下来。
一朵、两朵、三朵——十几朵白色的降落伞在水门桥上空绽放,挂着沉重的货物,慢慢朝地面降落。货物是长条形的钢梁组件,用帆布和钢缆包裹着,在降落伞下面荡来荡去。
八套M-2钢梁桥梁组件。
还有一些额外的钢板和铁架子,空投到了桥南面——供先过去的工兵使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