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特有的、带着礼貌和困惑的表情。
麦克阿瑟打量着她。年轻,大概二十三四岁,圆脸,皮肤白净,眼睛不大但很明亮。
他伸出了手。
然后他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这是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太平洋战争的英雄,五星上将,远东美军的最高统帅。在东京的那些年里,他身边从不缺殷勤的日本女性,他早就习惯了这种随手一捏的"小玩笑"。
他以为这个护士也会像东京的那些女人一样——脸红一下,低头鞠个躬,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护士愣了一秒钟。
然后她抬起手,甩了他一个耳光。
清脆的。响亮的。力道十足的。
"啪!"
麦克阿瑟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了一边。左脸立刻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护士已经把托盘往床头柜上一撂,转身跑出了病房。脚步声在走廊上噔噔噔地远去,中间夹杂着一串他听不懂的语言——语速极快、声调极高,明显是在骂人。
麦克阿瑟捂着脸,呆坐在床上。
不是日语。
刚才那串话不是日语,也不是韩语。
他在东京待了五年,日语虽然说不好,但日语的腔调他听得出来。韩语他也接触过——那种带着大量元音的、抑扬顿挫的语调,他能辨认。
刚才那个护士骂人的语言——都不是。
那是中文。
麦克阿瑟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重新打量了一遍病房。白色天花板。铁架床。搪瓷杯。
床头柜上的那个搪瓷杯——他之前没注意,现在仔细一看——杯子上印着几个红色的字。
中国字。
他看不懂中文。但他认得出那是中文。
他的后背开始冒冷汗了。
病房门开了。
进来两个人。
两个男性。穿着军装。
不是美军军装。也不是韩军军装。
是一种他从没在近距离见过的军装——土黄色的棉布军服,没有领章,没有肩章,帽子上有一颗红色的五角星。
中国人民志愿军的军装。
走在前面的那个人个子不高,三十出头,面容精干,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他走到麦克阿瑟的床前,站定了。
然后他开口说话了。
英语。流利的英语。带着一点轻微的口音,但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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