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来,要怎么打石敬瑭,又怎样应对契丹大军?”
“这些大事不是你一个小孩子可以过问的……”
“让我报仇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小孩子了?”柴六娘反手狠狠握住三哥的手,压抑着内心的愤怒质问道:“你让我们去找石敬瑭拼命!我们四个平均九岁!”
众人哗然。
卢文纪连忙道:“我是让你们不要听谋士挑唆……”
“你让我十岁的哥哥去刺杀石敬瑭!”
群众看卢文纪的脸色都不对了,挤在人群中的青年们摩拳擦掌,很想动手。
卢文纪脸都黑了:“我没那么说过,我只是让你们不要忘记父仇!你们的谋士郑谦和学士李崧、弃臣冯道之流合谋……”
“卢相!”柴三郎将六娘拉到自己身后,高声打断他:“这些都是国家大事,而我们兄妹四人年纪都很小,别说我们,即便是我们的义父,河东薛氏,河东节度使中门使薛文芳,他也只能拼尽全家性命给皇帝上书,而采纳与否,最后还是看皇帝和朝中诸公商议。”
柴三郎沉声道:“刚才您也说了,河东薛氏四房这一支也只剩下我义弟义妹二人,义父拼死送出的信中却是主和,难道被杀死,他不怨恨吗?”
“只不过私利终究比不过家国大义,义父并非自私自利之人,他深知石敬瑭的实力,也知道皇帝与石敬瑭之间尚有转圜的余地,而契丹势大,打起来,天下有可能会四分五裂,百姓重陷战祸之中。”柴三郎摇了摇头道:“这不是义父想看到的局面,所以即便被石敬瑭的追兵屠戮满门,他依旧坚持和谈为先。”
“郑谦是义父的幕僚,他不过是遵从义父的遗志,这一路上,是他护着我们一路往南逃命,即便刀横在脖子上亦不曾放弃我们四人中一人,他是忠是奸,我们比卢相你更有发言权。”
大家看向郑谦的目光这才变得温和和敬佩起来,再看向卢文纪,目光更凌厉了。
柴三郎:“你们的朝堂争斗我们不感兴趣,你想找我们,找错了。”
郑谦飞速和柴三郎对视一眼,立即上前一步挡在四个孩子面前,沉痛地道:“卢相,郑某已将薛公的信函交给陛下,也算完成了主公所托,今日殿中所言句句是薛公之志,我们是恨石敬瑭,但为国家计,愿意放下仇恨。”
柴六娘猛地看向郑谦,被柴三郎眼疾手快的捂住嘴巴揽在怀里,郑谦又正好挡在俩人前面,所有人目光都在郑谦身上,一时没发现。
“薛家灭家之仇,柴家屠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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