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一样。”
孝庄太后闻言,眉头皱了起来。汉家娇女,这四个字从她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厌弃。
“知道了,你回去好好待嫁,缺什么只管来慈宁宫要。”
“女儿谢太后娘娘。”
孔四贞又行了一礼,弓着身子退出去。
走到殿门口,她听到身后孝庄太后对苏茉儿说了句什么,声音压得低,听不真切。
她没敢回头,脚步稳稳地迈过门槛。
在大清多年,她早就学会了满语,孝庄太后从不在她面前说私事。
孔四贞一走,苏茉儿便将手里的折子递上来。
孝庄太后接过来翻开,越看眉头拧得越紧。
折子上写着永寿宫近日的用度,小厨房的拨银,新添的宫人,内务府送去的各色器物,桩桩件件都记着。
她不是心疼这些东西,而是忧心福临对石蝉衣的优待,更忧心福临被迷惑。
“福临如此宠爱石家女,若有朝一日母以子贵,蒙古的地位岌岌可危。”
孝庄太后合上折子,手指按住封皮,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她希望来日继承皇位的皇子,出自博尔济吉特氏女子腹中,而不是单纯的福临亲子。
当年她嫁给皇太极,是科尔沁与爱新觉罗的盟约。她儿子福临的婚姻,也该如此。
这江山是满蒙子弟一起打下来的,凭什么让汉人坐享其成。
“皇上虽厌恶蒙古,却也不会让汉女的儿子继承皇位。宫里两位皇子都是满人生下的,娘娘不必太过忧心。”
苏茉儿接过折子搁在案上,声音从容。
她陪伴孝庄太后多年,从科尔沁到盛京,又从盛京到京城,从皇太极到顺治,说话不用太过顾忌。
“哀家如何不忧心,福临本就偏爱汉学,若再为石家女所惑,大清江山岂不是落入汉人手里。”
孝庄太后揉了揉眉心,那处皱出两道深纹。
她如今才年过四十,但多年周旋叫她耗费了不少心血,显得格外疲惫。
“福临整日说满汉一体,如何一体。是让满人学汉话穿汉服,还是让汉人骑射放牧。”
“满人是以骑射打下的江山,若是叫他们去学汉人,以后谁来护卫大清。”
孝庄太后和一众保守老臣最怕的就是汉人争权,她们只想牢牢统治着汉人,让满人和蒙古的地位世代稳固。
对她们来说,汉人可以当官,但不能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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