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抗拒的硬性规则!
江浸月也装作被吓到的样子,立刻将本来抬起的胡萝卜放下,猥琐地缩在小长耳兔诡异背后,弱弱道:
“加油,老大,我没想到这里火力这么猛,那我就先不攻击了,您这么厉害,相信您一只兔也可以的!”
小长耳兔诡异丝毫没被安慰到,反而心底那份渴望有兔分担伤害的念想破灭,整个兔被打得吱哇乱叫,血条迅速下降,心情相当不妙。
江浸月就躲在它身后,一边暗戳戳堵死退路,一边站着说话不腰疼地鼓励道:
“老大加油!门快破了!你看,血条掉得很快!只要打开,里面肯定有大餐!我那份全给您!”
小长耳兔诡异看着铁门血条也确实在稳步下降,又听了‘大餐’的诱惑,强忍着疼痛和憋屈,更卖力地砸起来。
它心想,等门破了,一定要第一个冲进去,把里面那些该死的发射器全砸烂,再把背后那个懦弱的蠢兔子暴打一顿!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六个扫把炮台的持续火力实在太猛,再加上减速冰箱的克制效果,
当宿舍门血条降到65的时候,小长耳兔诡异的血条已经岌岌可危地滑落到了35。
这下,它是真的怕了。
“不行,顶不住了!这破门太硬,里面火力太猛,我得撤了!”
小长耳兔诡异开始萌生退意,攻击节奏放缓,身体试图向后缩,时刻准备赶紧逃跑。
但,江浸月哪能让到嘴的鸭子飞走?
她立刻挪动身子,看似慌张实则巧妙地挡住了小长耳兔诡异最容易后撤的路径,同时用更大的声音打气:
“老大,只剩一点了!您看它们快不行了,坚持住啊!
胜利就在眼前,今晚所有的收获我都不要,全是您的,相信您是最强的!!!”
‘最强’二字似乎刺激了一下小长耳兔诡异残存的自尊心,它动作又顿了一下。
但下一刻,更密集的扫把头砸来,它的血条猛地跌破了30!
强烈的危机感让它彻底清醒,什么食物,什么面子,都没有自己今晚的狩猎资格重要。
一旦今晚被‘击杀’,下次获得出来用餐的机会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滚开!让我走!我不打了!”
小长耳兔诡异彻底暴躁,血红的眼睛瞪着江浸月,试图用蛮力撞开她。
江浸月等的就是它心态崩溃的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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