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让我们做好准备。”
居简风捏了捏眉心,“遗书呢?”
“在警局。”顾夜西已经看过了,他的目光落在地上,声调缓缓,“没什么好看的,写的都是些废话。”
“他只字未提金昌文?”
“不然呢?”
居简风凝了凝目光,“他自尽前都见过什么人?”
顾夜西摇摇头,“没有。”
宁死都不愿透露内情,不是脑子有坑,就是被什么东西给洗脑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可能。
“这么多年来,秦选都是独自一个人经营着古玩店,身边也没有家人——”居简风摸了摸下巴,“你说他为金昌文这么卖命,图什么呀?”
钱吗?
可利诱没用。
这点,顾夜西也想不通。
他去查过秦选的背景,父母早亡,他是家中独子,早些年靠卖报为生,好不容易开了家古玩店,有了安身之本,没道理想不开。
半个小时后,手术室门开,医生走出来,
居简风上前,“里面的人怎么样?”
医生取下口罩,“已经脱离危险了,但送来时失血过多,意识还没恢复。”
居简风穷追不舍,“什么时候能醒?”
“这个不确定。”
医生稍稍看了眼倚在墙边的顾夜西,他也看过来,目光散漫,医生有一瞬间的失神,马上回神。
太像了,但肯定不是。
等医生离开,居简风走到顾夜西面前,“今天,谢谢了。”
“不用。”
顾夜西转身,丢下一句话,“我说过了,我是在帮自己。”他没得选,想知道更多关于顾厉、关于他身世的事,就必须搞定燕殊这个案子。
顾夜西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一开门,屋里很暗,只有沙发旁边留着一盏灯,他关上门,脚步轻轻走过去,温想躺在上面,已经睡着了。
顾夜西弯下腰,把脱下来的外套披到她身上。
他的动作很轻。
温想睫毛抖了抖,还是醒了,“你回来了。”她半梦半醒,嗓音很软。
顾夜西弯着腰,离她很近,光线是暖暖的杏色,朦朦胧胧,落在她脸上,他眼里的她也是暖的,像遮了一层半透明的白纱。
“不是让你别等我吗?”他伸手把光挡住,轻声细语。
温想望着他,眼底的影子很清晰,“我在看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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