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怨念僧。”
老参轻笑一声，“大师，我来看你了！”
听到动静，怨念僧慢慢睁开眼睛。
与常人不同，它的眼睛是纯黑色。
目光淡淡落在老参身上，没有怒目，没有狰狞。
那一眼已经剥离所有情感，只剩下冷到极致的漠视。
“一切皆为虚幻，参王你困住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阿弥陀佛，你着相了！”
参王脸色微变，眼神开始迷离。
叶潇察觉到不对劲，歪着脑袋看了看怨念僧，从纳袋中取出三清铃。
“叮铃铃...”
清脆的响声在洞中回荡，参王猛然惊醒。
感激的看叶潇一眼，苦笑道：“我平时不敢下来的...”
今天有叶潇陪着，才敢下来，没想到还是差点着了道。
怨念僧头慢慢转向叶潇，一对没有任何情感的黑眸盯着他。
“这位施主...你很有意思。
没想到拥有功德金轮的人竟然善恶难辨！”
参王第一次在怨念僧的眼神中看到了好奇。
叶潇呵呵一笑，“善如何，恶如何，我认为的善就是善，恶就是恶。
评判善恶的标准由我心！”
讲道嘛，道门也不比佛门差。
我心即天心，谁说善恶要有他人定？
怨念僧认真的看着叶潇一眼，罕见的露出一丝笑容。
“有意思，有意思，好久没有遇到你这样的人了。
那...你说，我是善？还是恶？”
叶潇嘴角微微勾起，“你可曾杀过人？”
怨念僧摇摇头，“我生来便在此，人都没见过几个。”
“你可曾杀过生？”
怨念僧摇摇头。
“那你可曾伤害、不公、欺骗、压迫、背叛？”
怨念僧仍然摇摇头。
叶潇笑了笑，“那你觉得自己是恶？还是善？”
怨念僧是佛门罗汉斩出来的极恶之念，可却从未行恶，那它算是恶？还是善？
怨念僧沉吟片刻，“凡恶可渡，极恶难赎，我是极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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