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己的办公室。
她推开门，把旧藤箱放在桌上，打开铁柜子最下面那层，取出一本旧笔记本。笔记本的封面已经磨破了，书脊用胶带补过两次。她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是今早刚写的一行字：第四代分析师今天入职，算盘还在，指法没变。
她把笔记本合上，放回铁柜子里，关上柜门。窗外纽约的秋阳正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旧算盘上。最右边那颗骨珠在光线里泛着暗金色的光泽——那是她拨了大半辈子磨出来的凹痕。她把那颗珠子拨上去，又拨下来，然后拿起铅笔，翻开下一期《巴伦周刊》。
供应链换了名词，但每个珠子后面那个人——签了字的人、盖了章的人、拿卡尺量过温度的人——从来没有变过。
年轻的实习生画的那条供应链后来被收进了基金会的培训手册，扉页上印着一行字：夫人说，供应链上的每一个环节都有周期，每一个周期后面都有一个人。
这本手册后来传了好几代分析师，每一代都在上面加了自己的批注，但第一页那行字从来没被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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