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形体。
“剑塔已开，是你拦住去路？”女子看向酆墨渊。
“是我。”一个女子声音在酆墨渊身后响起，替他做出了回应。
酆墨渊并未回头，听这声音便知晓是言秋来了。
这个声音响起后，众人本能顿了一下，中间未停步的女子不由显得靠前了些。
“剑山言秋？”女子打量一眼言秋手中的剑，“便能这般欺压世人？”
“凌家的人？”言秋也在打量女子，能有这般气息只怕唯有凌家了。
“凌家凌月。”白色劲装的女子回应。
赵一也走了过来，他一言不发，漠然站在一旁。
“我从未想过欺压别人。”言秋摇头，算是在解释，“只是他们太不懂事。”
凌月微微一笑，缓缓拔剑，“请指教。”
言秋摇头，“你若想进山谷直接进去就好，我不与你打。”
酆墨渊拦在山谷外，正准备说话，却听见凌月继续道，“单我一人进去自然不行，剑者应当一视同仁。”
言秋同样摇头，“只你一人可以进。”
“如果我偏要所有人都进呢？”
言秋直接拔出了剑，“请指教。”
话音落，剑声起，高月寒，剑意冷。这一瞬间，山谷外的剑气比山谷内更多几分。
所有人都避让开来，两人显然在极力控制力度。但是这里太过靠近，稍有不慎便会枉死当场，没有人敢停留在这里。
“这凌家究竟是什么来头？听她的语气似乎不惧怕剑山。”后面的人开始议论起来。
凌家虽然知道的人不多，终归是有人记得的。
“这是一个很古老的世家，他们很少出世自然名声不显，或许有足够底蕴能对抗剑山，不过这种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呢。”
众人这边议论着，那边的两人已经分了开来，她们没有全力出手，都是在试探。不过哪怕是在试探，四周虚空也是隐约有破碎迹象。
“凌家最强的是意，你的剑招果然太差。”言秋直言不讳。
众人咋舌，方才的打斗他们连看到两人身影都做不到。
“剑山最强的是势，你的剑招同样好不到哪里。”凌月一脸平静，淡然回应。
就在这时，半空中多出一道寒芒，太过突兀，似乎一直融身在月光里，只是突然显化出来一般。
这寒芒向着凌月袭来，太过快速以至于许多人都来不及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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