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终归会找到这里。”白延之看着四处,“我再替你留下些许隐蔽法阵,你好自为之。”
“多谢。”上官正天双手相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浑身剧痛。
木两横有些不情愿,被白延之直接拉了出去。随后两人以多重阵法将这里隐蔽,终是转身离去。
“费了这么大力气把他带了出来,说丢就丢了。”木两横语气中尽是埋怨。
“怎么?不舍得呀?”白延之打趣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木两横翻了个白眼,“只是觉得很不爽快罢了。”
“那能怎么样?”白延之摊了摊手,说道:“人家不情愿呀。”
“你说他怎么想的啊?”木两横很是不解。
“谁知道呢?”白延之看着远处,声音有些飘忽,“许是有不便外露的手段,许是绕不开自身的傲气。”
“伤成这样,不是我们把他带出来早就没命了,能有啥手段?”木两横压着声音,好似上官正天就在身旁一般,“你说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就他那模样,能活到被赤阳宗的人发现就很厉害了。”
白延之笑了笑,说道:“你怎么这么替他着想啊?别忘了我们两人还有六滴精血在他那儿呢。”
这话一出口,木两横就像是被人捅了菊花一般,五官都快缩在一起了,两手捂着胸口,一阵又一阵的幻痛从那里涌来。
真是太他妈的心疼了。
“不要再提这一茬了。”木两横瞪着眼睛说道。
“好好好,啥也不说了。赤阳宗势力范畴很大,还有不少的路要走,我们赶快赶路吧。”
……
一处昏暗地,不见日月,有一少年提刀缓行。
一滴血自刀柄处滑落至刀刃,不等落至刀刃最下方就没了踪迹。
下一刻,长刀在少年手中消失,少年脸上的霜寒也消散开来,如同冰冻住的冷峻表情变得生动起来。
“不曾想竟能追到北地,不归人分布得真够广呀。”这少年低语,随后一步跃起,身形猛然拔高三丈有余,将上方黑幕打破。
一阵山石碎裂声传来,少年身影离开这片昏暗地,只余下一个窟窿,以及透过窟窿的一道光束。
……
上官正天目送两人离去,随即开始查看自身伤势,对修者而言,骨头断裂无异于皮肉伤,只需修养一些时间自然就会好转,最令他们头疼的是经脉与本源。
上官正天闭起双眼静静地感应肉眼不可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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