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策摇了摇头:“我们被砸下去时天昏地暗,根本没看见人,只记得那雨势突然变大,接着山就塌了下来。
到底是谁动的手,我不知道,不过我在崖底醒过来后,发现四周有路,我们沿着水路走了一段,才找到一条隐藏的路。
其实这事也没什么难猜的,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对那一带的地形必然极为熟悉,多半是云南当地的部落余孽,他们恨我入骨,想杀我也算不得意外,只是差点连累了清宁和那些兄弟。”
朱清宁听他提到自己,忙说:“你别这么说,我就是陪你死了也不怪你。”
她说着,脸微微红了一下,又不说话了。
刘策笑了笑,捏了捏她的手指,又看向朱元璋:“不过具体是谁,得问沐英大哥了,他们这些天肯定一直在查,应该有点眉目了。
我这一路只顾着往回跑,也没能跟他们通个信,说起来,这消息要是再晚个几天传回南京,我怕这满城的白灯笼,就真给我点亮了。”
朱元璋被他说得心头一紧。
若刘策再晚回来几日,那灵牌就真的入了太庙正殿了。
到时候再拆下来,才叫尴尬。
他心里暗暗庆幸,嘴上却不肯服软:“谁让你这兔崽子不早点回来!你可知这几日,咱的心里头是什么滋味?
满朝文武说你死了,百姓们也在哭,就咱心里还抱着万一, 没想到你小子真就活着回来了,你当咱愿意给你办这个丧事吗?”
刘策见他越说越激动,心知这老头是嘴硬心软,便在嘴上服了个软:“好好好,是我的错,我给陛下赔罪了,回头我亲自下厨,给你炖一锅红烧肉赔罪。总行了吧?”
朱元璋被他气笑了,指着他对满屋子人说:“你们听听!这像什么话!让他赔罪,他说炖肉!就他这胆子,咱大明朝找不出第二个!”
众人哄笑起来。
这一笑,屋里的气氛总算从方才的肃穆中松快下来。
朱标扶着椅子扶手,边笑边摇头。
徐达和汤和对视一眼,也露出了这许多天来头一个轻松的笑容。
李文忠没有笑出声,可眼角的纹路也柔和了许多。
蓝玉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说:“刘策,就冲你这句话,我蓝玉也服你!”
李景隆和常升两个小辈也笑得开心。
常升忍不住接了一句:“寿昌王做的红烧肉,下官也有幸尝过一次,确实比宫里的还香。”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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