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云阙高中状元,成为大邹朝第一个女状元。
她美艳惊人,才华横溢,一张嘴却是毒死人,在朝堂上,谁都不敢惹她。
就连弦月女帝,看到她的时候,都带着几分忌惮,仿佛一听到她开口,便听到了某个熟悉的人在说话。
当然,那个她熟悉的毒嘴,依旧没有放过她。
两个孩子长大之后,临阳书院也早已上了轨道,成为大邹朝五大书院之首。
沈绝和乔韫便开始四处游历。
他们骑着马带着人走遍了各方,看遍名山大川,体验风土人情。
但其实,这倒是其次。
沈绝倒像是在验收他当年布置下的改革手段似的,将检验弦月的治理成果一一检验,若是发现大纰漏,便开始以“临阳先生”的身份写文章。
文章辛辣又深刻,往往寥寥几句便直击要害,用极快的速度传遍天下。
弦月原本觉得已经天下太平,盛世安宁,已经有几分松懈之意,自从沈绝开始写文章,她便又开始忙起来。
她一边忙一边骂沈绝,还不忘找沈云阙来讨论,如何应对她爹文章中所言的各地执行的纰漏。
弦月本以为爹爹造的麻烦,让女儿来解决,是给他女儿添堵。
岂料这沈云阙跟恋爱脑沈绝不同,她又有精力又有能力,一心扑在这些事务上,不只光解决沈绝拎出来的那些问题,甚至还额外挑出许多问题,一起丢给弦月。
弦月整个人都懵了……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了!
最恐怖的是,这沈云阙不只有沈绝的本事,笑起来还特别像乔韫,看起来温温和和的,十分有欺骗性,每次弦月嫌烦的时候,沈云阙一笑,她直接没脾气了。
弦月觉得自己算是彻底完了,这一辈子都要被这一家人硬控。
相比于京城的忙乱,沈绝这边,却是另一种光景。
——
风从戈壁尽头吹过来,带着沙砾和干燥的草屑的气息,将乔韫的裙摆吹得飞舞。
天边的夕阳正在一寸一寸地沉下去,像是有人在天际线处铺开了一匹巨大的锦缎,从赤红变为暗紫,一层层晕染开来,将整个天地都染成了诡谲又浪漫的颜色。
乔韫一手牵着红豆糕的缰绳,一手牵着沈绝,二人并肩坐在戈壁滩,看那大漠独一无二的夕阳。
她靠在沈绝身上,嘴角溢出笑容来。
“真好看啊,夫君。”
“什么好看,说清楚,是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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