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喜,声音平静。
“你即将十二岁,时间已经足够了,我耗费了五年功夫,已经比我预想的时间要长。”
弦月握着那卷诏书,“我……我还小……”
沈绝淡淡道。
“你六岁的时候,已经开始批折子,五年过去,朝中事务你大半都经手过,边境军务、人事调度、赋税改革,都有你的朱批。”
“你只是年纪小,又不是蠢蛋。”沈绝微微挑眉,“怎么,不敢接?”
弦月扭扭捏捏。
沈绝居高临下看着她,“别装了。”
弦月抿了抿嘴,朝着沈绝咧开嘴笑起来。
“皇上,这可是皇位啊,您怎么说得这么简单,像是赏我一个饼似的!”
“你就当这是个饼。”沈绝轻描淡写,“不用谢。”
弦月笑得合不拢嘴,还要佯装客气,推辞道。
“要不,这么大的事,我再跟我爹娘商量一下?”
闻言,沈绝却微微蹙眉,怀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将那绢帛抽了回来。
“事到如今,你若还能说出跟爹娘商量的这种蠢话,我便不得不怀疑自己看人的眼光了。”
沈绝对于陆秉文和长宁二人,实在是没什么脾气,不拖弦月的后腿已经实属不易。
“我错了舅舅。”弦月赶紧将那绢帛抢了回来。
“那舅舅再提点你一二。”沈绝幽幽看向弦月,“登基之后,别给他俩任何权力,当个吉祥物供着便是。”
“是,舅舅。”
弦月朝沈绝行了一个极郑重的礼。
“怕么?”沈绝问她,“以后的日子,会很辛苦。”
“不怕。”弦月眼底里涌出兴奋,“舅舅看人很准,弦月很想做皇帝!”
沈绝深深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
“很好。”
“江山社稷,黎民百姓,日后便交给你了,莫要辜负。”
“是!”
年底,沈绝正式禅位,弦月登基,成为大邹朝第一位女帝。
起初,弦月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朝中有人不服,明面上不敢说什么,背地里却总有人拿女子为帝说事,说她年纪小不懂事,难当大任,还是沈绝在令人安心。
弦月听见了,但从不理会。
她每日天不亮便起,批完所有奏折才歇,沈绝之前在推行的各项新政,她继续推行一项不落。
当然,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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