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对于有钱有势的,她希望万一在uni遭到打压的时候他们能够说句话,对于包藏祸心的,她希望能够早一点觉察出来,尽可能的将其消灭在萌芽状态。
在本子上她是这样记录的:
第三天,39号靠窗卡座。两人,一男一女。要了一支威士忌,小果盘。男人似乎是女人的保镖。女人气势十足,但人却非常清冷。敬了三杯酒,送了一个小果盘。
女人前后只说了几句话,大意为这家酒吧很不错。敬酒结束临走时,女人轻轻的说:“那一酒瓶可是真解气啊!”
第四天:尊享7号大卡座,共8个人,非常年轻的男女,一群二世祖。送两个大果盘,过去敬酒,并和其中一个男孩单独喝了一个。人称魏哥,他的笑非常玩味。似乎有深刻含义。
其他还有几个,不一一列举,此刻,她正盯在酒吧最东北角落的卡座,因为这边有个大的柱子,所以也不是很显眼,非常的掩人耳目。一老一少。非常的警惕。
潜意识中,苏清浅觉得这两个人属于包藏祸心这一类型。她还没有敬酒,准备再观察一会。
桌上的年轻人约有二十六七岁,留着板寸头,偏偏在线条比较硬的脸上架了一副金丝眼镜,这副眼镜非但没有衬托出丝丝文气却让整个人显得极为不协调。
这种架势就和杀猪的屠夫袒胸露ru却拿着毛笔对着宣纸准备挥毫。
而在他面前的老者约有六十来岁,显得相对普通,他的手微微的笼在了袖子里,发鬓斑白,与泉城众多的逗鸟遛狗的老头一般,丝毫没有什么特殊,如果非要找出点不一样的来,那就是他的眼睛。
眼睛非常的有神,如同鹰隼一般尖锐而又深邃。
年轻的那个轻声对着老者问道:“师傅,你为啥非要来这看看啊,这些打听事的小活让手下的孩儿们干就是,用得着您这么费心吗?”
老者眼神中一阵觉察不到的失落一闪而过,悠悠的说道:“鋆仔啊!有些事情,你不自己亲自去看,去听是难以了解内幕的。”
那个被称做鋆仔的年轻人赶紧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姿势。
老者接着说道:“你见这护城河畔,大大小小开了多少家夜场,师傅我什么时候来过啊?”
“这家你来,难不成是因为老板娘?”
“可不是,护城河畔,这么多酒吧,别说去开胡娃子的脑子,就是有哪个老板敢去忤逆那胡咬金一句话啊!”
他这句话恰巧被刚刚来送果盘的梅姐听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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