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着重强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要一口咬死,没去贡院,也没参加春闱科考,只要咬死这一点,就站稳了脚跟。
“那此次春闱一甲第六名卢嘉,也不是你买通的?”
“当然不是。”
六皇子忍着剧痛,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什么卢嘉?我根本就不认识,我现在严重怀疑,这个卢嘉就是故意污蔑我。”
其实,赵观文赵观礼还教了六皇子一招,那就是反咬秦厉一口,说卢嘉就是秦厉安排故意污蔑他的。
可秦厉这个样子,六皇子实在是不敢说。
“好,传卢嘉!”
秦厉一声令下,卢嘉很快被传进大殿。
事发之日,卢嘉就归案,投入了刑部大牢。
此刻的他一身囚服,蓬头垢面。
不是别人,还是一个老熟人,陈望举。
“抬起头来!”
一声厉喝,神情麻木的陈望举把头抬起来。
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明明那个黑衣人答应过他。
只要他以卢嘉的名字高中金榜。
他就可以回家乡做县太爷。
放榜的那一日,他不知道有多高兴。
可是他没有再等来黑衣人。
而是等来了一群抓捕他的官兵。
“此人,识得吗?”
秦厉伸手指着陈望举,问向六皇子。
六皇子摇摇头:“不、不识得。”
他真的不认识这个人,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因为事情都是底下人去办的。
“陈望举,你认识他吗?”秦厉又问。
陈望举摇摇头,他也不认识六皇子。
“太子,你究竟要做什么?”赵观文终于忍不住了,站出来说道。
“互不相认,如何断定六皇子买通学子,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赵观文一甩袖子,又说道。
“买通学子,何须六皇子亲自去买!”萧远鹿有不同意见,说道。
“那是谁买的?”赵观文问道。
萧远鹿恨恨地说道:“去抓捕时,他已在家中悬梁自尽,畏罪自杀。”
“萧相,这话可不敢乱说,萧相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是畏罪自杀?这天底下,每天死的人多了去了,难道他们都是畏罪自杀?”
此刻,赵观礼上前说道:“太子殿下,你若没有更多的确切证据,六皇子殿下便是被冤枉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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