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稀疏。
“爸,娄国栋也在那边吗?”
“不在。”
“那他背后的人,就是我们要去见的那位?”
“对。”
“那位……多大年纪了?”
冼登奎没有回答:“见了你就知道了。”
冼怡以为父亲是觉得在车上不方便说,便没再追问。
车子在一扇黑色铁艺大门前停了下来。
门柱是浅灰色的石料,打磨得平整光滑,柱顶各有一盏黑色铁艺路灯,灯罩是乳白色的玻璃。
大门敞开着,能看见里面铺着浅色石子的车道,车道两侧的草地修剪得整整齐齐。
车道尽头,一栋白色的三层别墅立在缓坡上,屋顶铺着深红色的瓦片,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一层温暖的光。
冼怡下了车,目光扫了一圈院子。
院子比她想象中要大,右侧有一座石砌的假山,山石堆叠得错落有致,缝隙里长着细叶的蕨类。
旁边是一条弯弯曲曲的石板路,路两边种着一排低矮的灌木,叶子被修剪成圆润的弧形。
路的尽头是一座六角凉亭,顶上覆着深灰色的瓦片,檐角微微翘起,檐下挂着一只铜铃,风一吹就发出细碎的响声。
凉亭的左边有一座石桥,桥面很窄,只够两个人并排走。
桥下是一条浅浅的水渠,水很清,能看见底部的鹅卵石在日头下泛着光滑的亮色。
几尾红色的锦鲤慢悠悠地摆着尾巴,从石缝间穿过去,偶尔有一条翻起肚子,在透过水面的光柱里闪一下银白色的亮。
冼怡的目光顺着水渠往前延伸,看到渠边的石板地上印着一串串梅花状的爪印,从桥头一直蔓延到院墙拐角的方向。
她还没来得及想那是什么留下的,就听到院墙拐角那边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黄黑色交织的影子猛地窜了出来。
那是一只虎,半大的虎,肩高已经过膝了。
皮毛油亮,深黄色的底色上分布着深黑色的条纹,四爪粗壮,踩在石板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它跑得很快,脚掌啪嗒啪嗒地踏过石板,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冼怡一眼。
冼怡整个人都僵住了,脚后跟碰到车胎,整个人晃了一下才站稳。
她张了张嘴,转头看向自己父亲。
“爸——”
“别慌。”冼登奎站在她旁边,语气很稳,“是少爷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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