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前程、陷我于绝境,是身不由己、是情有可原?”
过往三年,他听过太多说辞,听过太多人为沈惊鹤开脱,听过太多所谓的苦衷与大局。可再多的苦衷,再重的大局,都抵不过他满身伤痕、半生倾覆的痛楚。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便是终生无法抹平的伤疤。有些背叛,一旦发生,便是永世难解的死结。
沈惊鹤沉默片刻,没有辩解,也没有否认。雨丝落在他洁白的长衫上,晕开浅浅水痕,温柔的身形在朦胧雨雾中愈发清逸,可那双眸子,却愈发深沉难测,藏着无尽算计。
“你回来了,就好。”半晌,他只缓缓说了这一句。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笃定的掌控感,仿佛他早已预知萧琰会归来,早已算准今日的重逢。
萧琰心头一凛,戒备瞬间拉满。
他太了解沈惊鹤的性子,此人从不做无意义的事,不说无用处的话。今日特意在此等候,绝非偶然。这场雨夜重逢,从他踏入洛道北的那一刻起,或许就已经落入了沈惊鹤布下的棋局。
“你在这里等我?”萧琰沉声发问,语气冷冽,带着十足的审视。
沈惊鹤微微颔首,坦然承认,没有半分遮掩:“是。”
“为何?”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沈惊鹤目光沉沉锁住他,语调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洛道北藏着你放不下的旧怨,藏着你想查的真相,也藏着你迟迟不肯面对的过往。你隐忍三年,苦修三年,蛰伏三年,终究还是忍不住回来探寻答案。”
寥寥数语,精准戳中萧琰心底所有心思,将他三年的隐忍与执念,尽数看穿。
萧琰指尖微蜷,指节泛白,心底的寒意层层蔓延开来。他最忌惮沈惊鹤的,从来不是对方的修为高深、手段狠绝,而是此人太过通透人心,总能精准拿捏他的软肋,预判他的步履,将他死死掌控在棋局之中。
“沈惊鹤,你未免太过自负。”萧琰冷声开口,打破对方的掌控氛围,“我归来,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沈惊鹤缓缓向前再迈一步,两人距离骤然拉近,气息几乎隔空相撞。他微微俯身,凑近萧琰耳畔,声音压低,温柔得近乎缱绻,字句却带着刺骨的凉,“你我之间,从三年前苍澜谷那一剑开始,就再也没有无关的可能。”
“你是我的敌,我是你的劫。生生相克,岁岁纠缠,逃不掉,也断不开。”
温热的气息擦过耳畔,混着雨夜的微凉,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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