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长长叹了口气,郁闷地说道:“江南书记,相煎何急,相煎何急啊……”
“如此损人不利己,又是何苦?”
不得不说,华夏通就是牛逼,用典虽然不算精确,用词却非常到位。
卫江南不递烟了,望着黎仲民,不徐不疾地说道:“仲民书记,何出此言?”
黎仲民脸色一黑,随即又强颜欢笑,摊开双手,说道:“江南书记,请你放心,我没有带任何窃听装置。今天这个谈话,出我之嘴,入你之耳,再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我们不妨开诚布公地来谈一谈吧……”
对此,卫江南倒是并不怀疑。
且不说这个会谈室,本来就安装有反窃听装置,所谓高规格,并不是装修上档次一些,科技与狠活也是必不可少。
对外交往嘛,谨慎小心是必须的。
就说黎仲民现在遭遇的这个困境,也根本就不是在卫江南这里套几句话就能解决得了的。细论起来,黎仲民真敢给他录音,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加不堪。
堂堂省委书记,主动跑到华夏国境内,要求谈判,结果却偷偷摸摸地录音,效仿那间谍行径,简直无耻。
传扬出去,压根就不是贻笑大方那么简单,真会罪加一等。
安浪国高层纵算拿到了所谓的录音,也绝不敢当成证据拿出来抗议,那更会出国际洋相。
国与国之间的交往,自有一定之规。
至于说安浪国大人物私下里要如何非议,卫江南也是毫不在乎。
法术势三道,大势最重。
这些年来,卫江南的很多对手,无不对他恨之入骨,却又不得不主动将他往上抬。
无他,形格势禁,不得不然耳。
我就喜欢看你那种恨我入骨又干不掉我的样子,来咬我啊!
“既然仲民书记这么说了,那就谈谈吧。”
“仲民书记,你说这话的时候,就从不反思自己的吗?”
“……”
你什么意思?
“一开始我提出双边贸易,合作共赢的时候,完完全全是真心实意,不掺半点假的。但是你们黎家父子,是怎么回应我的?”
“黎永富算个什么玩意,敢在下河口岸给我甩脸子?”
黎仲民脸色微微一黑,眼神闪烁,不敢和他对视。
“而你黎仲民,堂堂省委书记,一方大员,又是怎么做的?”
“这样的蠢货儿子,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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