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把电话挂掉的时候，对方却用十分确定且诚恳的语气问她：“您的桌上正放着一份文件，是市教育局下发的第76号文？”
蔡小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文件的文号，确实是76号文。
“文件的内容是关于外籍教师引进政策的要求，您之前用红笔在第3页第6行做了标注。”
蔡小妹连忙坐正身形，翻开面前的文件，所有的细节分毫不差。
于是，她惊恐地环顾四周。
“蔡校长，您不要害怕，绝对没有人在监视你。”
“可是……”蔡小妹心念一转反问道，“既然你说我们不是第一次通话，那么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想问我你小时候在老家养的狗叫什么名字，叫嘟宝。”
蔡小妹：“……”
“我还知道你的小名叫丫蛋，是你家隔壁的臭小子簸箕给你起的……”
蔡小妹惊住了：“这些……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蔡校长，事实上，您很固执，比警察还固执，我之前一共和你通话过11次，刚才那些都是你亲口告诉我的，如果你还是不相信，你可以试着再告诉我一些讯息……”
“这样你下一次重置时间的时候，就更有把握说服我吗？”
“确实如此。”
“好吧，你要我怎么帮你？提前说好，违法违规的事情，我是断然不会干的。”
“绝对合法合理，十分感谢，十分感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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