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查。
他翻出之前寻访老探伤检验员的记录，上官垄派人守在老人家门口，阻止外人接触。老人手中留存的手写检验原始台账，记录的钢材探伤数据，和上报总署的正式报告存在巨大出入。老人迟迟不肯交出笔记，不是单纯惧怕黑恶势力的恐吓，还隐约担心，高层有人会动用行政手段追责。
第二节 证人接连遭遇施压，支线取证接连遇阻
郇执纲收拾好随身材料，出门前往城郊小镇，打算联系曾经在綦崇毁手下任职的财务人员。这名财务人员偷偷送出部分内部对账凭证，凭证上标注的咨询服务费，流向多家没有实体业务的空壳机构。他提前更换外套，换乘两路公交，刻意绕开监控密集的主干道，防止行踪被追踪。
抵达约定的街边小店，他坐在靠窗位置等待。半小时过去，对方没有现身。手机收到一条简短消息，文字带着慌乱。“有人找到我家里，问我有没有向外传递账目资料，我不敢再和你见面，剩下的扫描件暂时不能发送。”
郇执纲敲字回复，叮嘱对方保护自身安全，不要强行冒险传递材料，等待合适时机再联系。他收起手机，观察小店门外街道，两名男子站在路口，来回扫视店内客人，身形和上官垄手下的人特征吻合。他没有继续停留，起身从店铺后门离开，沿着狭窄街巷步行离开小镇。
返程路上，他打开加密通讯，告知昝溯徽和宰砺崚这次会面失败。
“上官垄的人手在扩大监控范围，凡是和当年原料采购项目相关的人员，都被逐一摸排。”宰砺崚回复，“我在总署内部听到消息，有人提议对多年前的质检档案进行封存整理，理由是老旧档案存储压力过大，整理归档之后，普通稽查人员调取档案会增加多重审批关卡。一旦封存完成，我们再想查阅旧审批附页会更加困难。”
昝溯徽紧接着发来新发现，她解析账目扫描件，在备注栏找到一串代号。这串代号，和之前截获的蜂巢组织境外通讯报文里出现的代号体系完全匹配。“代号用来标记不同项目的资金配额，每一笔资金对应的项目，都对应国内军工原料造假、机密窃取任务。代号体系源头，境外总部下发指令，再由国内顶层负责人分配任务。”
郇执纲反复对照两份材料。尉迟冥只是前台执行者，负责落实具体谍报任务，资金调度、人事安排、重大决策，全部由代号背后的顶层负责人掌控。尉迟冥落网之后，顶层的人没有慌乱，反而借着审讯，放出部分虚假口供，引导稽查队伍把全部注意力锁定在尉迟冥身上，掩盖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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