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
郇执纲目光死死锁定屏幕上的权限空白区域,过往所有想不通的疑点尽数通透。当年他举报供应链造假、递交綦崇毁违规证据后,次日便被伪造渎职证据、全网通报贬黜,不是巧合,是顶层隐匿权限的精准运作;宰砺崚所有自证清白的痕迹、暗中取证的记录,全部被悄无声息清除,也是这套权限的手笔;甚至父亲当年殉职的勘验档案、风险预警记录离奇消失,根源同样在此。
“我一直疑惑,为何所有证据都精准指向底层人员,所有顶层痕迹全部干干净净,原来不是对方布局周密,而是他手握可以随意擦除一切痕迹的最高权限。”
郇执纲继续回溯权限流水,发现在隐匿权限的操作记录里,存在着极其细微的规律断层。每逢宰砺崚实地摸排谍网节点、留下加密线索的时间段,顶层隐匿权限都会短暂失效三分钟,正是这转瞬即逝的权限空白,让部分数据碎片、钢印痕迹、工装残片得以侥幸留存,没有被彻底清零。
“是宰砺崚暗中干扰了谍网信号,短暂锁死了对方的权限通道。”郇执纲瞬间看破关键,“他五年孤身潜伏,不止在摸排节点、记录线索,更在持续试探、牵制蜂王的权限运作,为后续取证留下唯一的破局缺口。”
山林外围的黑隼巡弋车辆再次逼近,远光灯穿透密林,扫过车辆遮蔽区域,对方似乎察觉到短暂的信号异动,开始缩小排查范围,危机再度逼近。
第2节 密钥溯源,锁定掌控者
“我立刻调取总署权限设立原始卷宗,比对隐匿权限的授权名单与密钥指纹。”
昝溯徽即刻启动最高优先级数据溯源,溯源中心突破多层加密防火墙,深挖十年前军工总署权限架构原始备案档案,跳过所有后期篡改的修饰记录,直达权限设立的原始底层数据。
片刻后,终端屏幕弹出最终核查结果,一行冰冷的文字,彻底坐实了郇执纲心底所有猜测。
“军工总署三级隐匿权限,全体系仅单人持有终身密钥,授权编号零一,持有人:寇怀谦。”
短短一行记录,将五年所有阴谋、冤案、谍网渗透、军工蛀空的全部罪责,牢牢钉死在这位身居高位、德高望重的总署总顾问身上。
“全网唯一,终身绑定,不可移交、不可复制、不可撤销。”昝溯徽逐条念出权限细则,语气带着彻骨寒意,“也就是说,五年来所有匿名顶层操作,所有无痕迹篡改、清零、封口行为,除了寇怀谦,天底下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完成。”
郇执纲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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