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哚哚递过来一卷玉简。
陈平接过，元神探入，里面是一段用灵力刻下的文字。
文字不长，写着两个名字：白芷、白月。
附了一张画像，画上的两个女人容貌精致，气质清冷。
下面有一段说明文字，记载着二人的行踪。
"三年前在漠北城出现过，和人打了一架，对方是化神中期的修士，败了。她们没有杀那人。后来有人在最西边的荒沙岭见过她们，再后来就没有消息了。"
陈平把玉简收进怀里，问。
"她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许哚哚说。
"打探到一条线索。有一个化神圆满的修士和她们交过手。那人叫姚昊，住在漠北城里。他输了，但输得不难看。他告诉那两个人，沙漠世界只是贫瘠之地，真正富裕的世界在天上，那里有一座天空之城，比整个沙漠世界大得多。城里的修士觉醒了第三只眼，自诩为神族。要想突破洞虚境界，只有去那里。"
陈平听后，沉默了一会儿。
他让许哚哚带路，去了一趟漠河城。
漠河城在沙漠最西边，城池比灵石城大两倍，城墙用黑石垒成，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防御符文。
城里人来人往，修士的气息比灵石城高了一个层次。
元婴修士偶尔能见到一两个，金丹修士更是遍地走。
陈平站在城门外的沙丘上，元神扫过整座城池，很快就锁定了城中心的一座塔楼。
塔楼顶层坐着一个人，气息雄浑绵长，化神圆满。
陈平身形一晃，出现在塔楼顶层的门口。
他推开门走进去，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盘坐在蒲团上。
那男人身材中等，面容普通，穿着一件灰色的旧袍子，花白的头发用一根木簪束在脑后。
他的眼睛半闭着，神态平和，手里捏着一串黑色的珠子，一颗一颗地拨动。
陈平走进来，他抬起眼皮看了看，脸上没有惊讶，只是抬手一指对面的蒲团。
"坐。"
陈平坐下。
二人相对沉默了一会儿，姚昊才开口。
"你是来找那两个女人的？"
陈平点了点头。
"她们去了哪里？"
姚昊慢慢地拨动着珠子，目光落在窗外的沙漠上。
"去了天上。"
"为什么？"
姚昊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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