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以後,是不是要逼我去刺杀左丞?贱人,你真当老子不敢鱼死网破吗!」
他气势汹汹地抽出短刀,抵在尉迟云伽雪白修长的脖颈上。
尉迟云伽面不改色,一副吃定他的模样:「左丞是地境高手,凭你这点微末手段,如何杀他。让你送死,对我们有什麽好处?要你死,义父有的是手段。」
她指头捏住刀锋,轻轻挪开,轻笑道:
「活着的人才有用,颜缉事放心,我们要的是拨乱反正,不是和察事厅为敌,也不是要杀左丞。目的达成後,自然不会再为难你。」
颜时序手持短刀,冷冷俯瞰:「我凭什麽信你。」
尉迟云伽笑吟吟道:「你不用信我,信自己手中的刀便是。哪日真被奴家逼得走投无路,大可杀了我。」
闻言,颜时序脸色顿时好转,把刀收回鞘中。
铺垫了这麽久,他终於端起酒杯,沉声道:「你若言而无信,我必杀你。」
说罢,昂头一饮而尽。
尉迟云伽也笑着拿起酒杯,姿态优雅地饮尽杯中酒水。
颜时序眼中的嘲弄一闪而逝。
他选择三勒浆,是因为酒液呈淡红色,久置後有果肉沉淀,虫卵混入其中,神不知鬼不觉。
尉迟云伽放下酒盏,以命令的口吻说道:「接下来,你每日向我汇报察事厅动向,以及左丞的一举一动。另外,当日在云来居逃走的蛊师,至今下落不明,你替我查一查他的行踪,确认一下有没有被北衙抓捕入狱。」
颜时序皱眉道:「南衙北衙向来不对付。」
尉迟云伽淡淡道:「这是你的事。」
颜时序沉默。
尉迟云伽瞟他一眼:「圣教祀典之後,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颜时序这才道:「我尽力。」
果然,行动将近,云朔已经在召集人手,排查疏漏。
游蔽之的上级联系不到他,就必定要确认他是躲起来疗伤,还是落入察事厅手中。
如果一直联系不到游蔽之,云朔也可能会查城门守将魏临。
「我的决策是对的,要尽早把游蔽之送出去。」颜时序心中暗想。
这时,尉迟云伽盈盈起身:「云来居事务繁忙,我先回去了。」
颜时序坐着不动:「不送。」
尉迟云伽勾了勾嘴角,她很享受这种攻守易形的状态。
这贪财好色的小子,仗着堂下缉事的身份,对她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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