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的娇躯,颜时序含笑道:「只是,尉迟娘子要如何报答本官?」
他没有提具体要求,但眼中不加掩饰的垂涎,说明了一切。
尉迟娘子表情一僵,又迅速敛起,突然哀怨道:「原来在颜缉事眼中,奴家竟这般不堪。」
颜时序挑眉道:「娘子何出此言?」
尉迟娘子垂下眼帘,睫毛簌簌颤动,黯然神伤道:「奴家虽在风尘,却一直洁身自好,从未委身於谁。颜公子若相中奴家,大可八抬大轿娶我过门,岂可挟恩图报,逼我委身於你,无媒苟合?」
颜时序色迷迷道:「确实是本官唐突了,实不相瞒,本官心仪娘子已久,我未娶你未嫁,倒是个好姻缘。本官今日先洞房花烛,来日再把聘礼补上,娶你过门。」
说着,就把高挑丰满的尉迟云伽打横抱起。
尉迟娘子花容微变,急忙抓住桌沿,软语哀求:「颜公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奴家绝不是随随便便的风尘女子。」
颜时序脸色一沉,把尉迟云伽丢下,冷冷道:「既然尉迟娘子无意在下,那请回吧。」
你要态度我给你了,你又说你慢热。
尉迟娘子眼睛急转,她本想仗着姿色和微薄的交情,尝试拿捏颜二郎,往常那些酒色之徒,只要自己表露出难意,软语哀求,大事小事便大包大揽。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个精明的,不见兔子不撒鹰。
尉迟娘子泪水涟涟,楚楚可怜道:「奴家愿意出一百五十贯钱,求颜缉事帮忙打点关系,解云来居之困。」
这才是她的真实来意。
颜时序满脸为难:「查封云来居是左丞的命令,堂堂察事左丞,缺这点钱?我要真拿了你的钱献给左丞,他怕是笑着说,多谢颜缉事赏的三瓜两枣。」
我这钱是给你的,你拿了钱求左丞便是……尉迟云伽又不好明说,含泪道:「这可如何是好?」
颜时序清了清嗓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本官可以给你指条明路。」
尉迟娘子擦去泪痕:「望颜缉事明示。」
颜时序缓缓道:「左丞不缺黄白之物,独爱搜罗异宝。前阵子,衙门走了水,左丞的内廨不慎焚毁,珍藏多年的异宝付之一炬,你去寻一些古器字画,或是富有灵力的材料、灵果、法器送来。」
尉迟娘子为难道:「奴家不过一介女流,何处寻觅这些东西?」
颜时序不为所动:「那是你的事。本官还未用膳,娘子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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