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仗。
至少能挽回自己在监军心中岌岌可危的形象,让监军知道,自己这个左丞依然有统御察事厅的能力。
前几天的挫败,仅是偶有疏漏。
两军交战,胜败乃兵家常事。
突然,察事左丞的目光停滞在署名上:「游蔽之是何人?」
他不记颜时序的名单里,有这麽一号人物。
几位判官入狱後,察事左丞亲自接手情报系统,筛选目标人物。
而早已踏入地境的他,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
「回左丞!」颜时序道:「此人就是今日在北衙围捕中逃脱的细作。」
「是他?」察事左丞脱口而出,旋即表情略有古怪:「你跟踪了他?」
他乍闻颜时序回家歇息,心里是不高兴的,如今看来,反倒是他狭隘了。
颜时序如实回答:
「属下在宁阳坊养了几个蜉蝣,说来也巧,北衙在云来居抓捕细作声势浩大,其中一位蜉蝣恰好在场,我便让他暗中尾随。
「不过蜉蝣实力低微,无法长途追踪,故而属下以回家歇息为由,亲自追踪此人。」
颜时序越说,声音越大:「属下幸不辱命,替左丞抢回了细作。」
察事左丞脸上的疲倦一点点褪去,容光焕发:「好好好!」
他旋即有些愧疚,温和道:「伯衡,你真是本官的福星。」
辩赢抱月、盗取明宗日晷,以及刚送去长安,尚未发酵的三斜求积术……仔细想想,监军没有治他罪,除了平日里孝敬给,未尝没有上面这些功绩的原因。
如今又帮他纠出藏在城防军中的叛徒。
颜时序精通御上之术,立刻摆出正气凛然之色:「为左丞解忧,是卑职最重要的事。」
察事左丞赞叹道:「除了缺乏历练,你确实是当官的好苗子。」
颜时序坦然接受夸奖:「左丞,如何处理此事?」
察事左丞道:「你立刻带人抓捕城门守将魏临……不,我亲自去,你留在衙门值夜。」
颜时序心里一动:「左丞是不想打草惊蛇?」
城门守将必有人境实力,派人抓捕,动静不会小。
察事左丞颔首解释:「成照和云朔在密谋什麽,尚不清楚,与其被动防守,不如引蛇出洞。魏临作为城门守将,他必然清楚。
「待我擒下魏临,拷问出成照和云朔的阴谋,再做部署。」
他看向颜时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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