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获。
“凶手不在学馆里?”
“极可能是贺思齐的仇人上门寻仇,与我们无关。”
“岂有此理,竟敢入学馆杀人,视王法如无物。”
学子们七嘴八舌的说着,心情却是好的。
此事与他们无关。
怎么回事?李彦贞竟然也安全通过了……颜时序尽量不去看李彦贞。
从性格来说,李彦贞争强好胜,喜欢显摆,遇事就想出个风头,彰显自己能耐。
行为上是符合逻辑的。
但颜时序从来不相信巧合。
……
午后。
命案暂时告一段落,学子们的生活、学习,很快恢复正轨。
没有人为贺思齐感到悲伤,反而把他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颜时序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按部就班地前往图书馆。
宽敞的院子里铺着一张张苇席,三名书吏正低头晒书。
“南宗的女真人可在里面?”颜时序问道。
“在的。”书吏满脸堆笑,“公子需要我们帮忙查阅史书,尽管吩咐。”
想薅我羊毛,做梦!颜时序笑了笑,小心翼翼跨过苇席,走入东屋。
东屋昏暗,顾汐音倚在窗边看书,窗扉用细竹竿撑起,金灿灿的阳光斜斜淌入,落在书页与她的肩头,尘絮在光束里悠悠浮动。
“顾前辈。”颜时序停在她三米外,作揖。
顾汐音抬起头,那双漂亮却空洞的眸子,盯着他看了几秒,道:“你的心境低落沉郁,遇到了什么事?”
这女人如此敏感?颜时序心里一惊。
“前辈可有打探到古朱离国的消息?”他没有接话,直入主题。
顾汐音轻轻摇头,嗓音清冷悦耳:“含章史书读的稀疏平常。”
“晚辈倒是查到了古朱离国的相关记录。”颜时序说。
顾汐音空洞的眸子,亮了亮。
颜时序便把南诏的朱离部告诉了她。
顾汐音当即离开窗边,大袖飘飘,行至书架前,轻车熟路的抽出一本《南诏志》。
纸页哗啦!
她抬眸,清丽脱俗的脸庞,罕见的多了一抹雀跃:“南诏地处西南,有一半的国土临海。南诏主流衣冠承袭圣制,与中原一般无二。”
“所以你有可能,是南诏人……”颜时序盯着她看了片刻,连连摇头:“不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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