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包雨婷戴上手套，从边缘处捏住一个角小心翼翼地撕开，整张皮应声而落。
脱皮后的河豚肉白得近乎透明，在光线下能看到里面细密的毛细血管网，那是二阶爆刺河豚最精华的肉段。
电光鳗鱼的背脊肉已经被她提前用盐水浸泡了一阵子，捞出来时肉质紧实了不少。
刀鱼海兽的尾鳍肉——那是整条刀鱼身上最灵活的部位，运动量最大，肉质最弹牙，包雨婷专门将它留到最后处理，切成了一口一个的小方块，每一块都带了一小条软骨，烤过之后软骨会变得酥脆，咬起来咯吱作响。
腌料是她调的独门配方，海盐、黑胡椒、蒜末、几滴柠檬汁，再加上一点她私藏的秘制酱料，那酱料呈深棕色，浓稠油亮。
她用毛刷将腌料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块鱼肉上，刷毛在鱼肉表面留下一道道细密的酱色痕迹，然后静置片刻让味道渗进去。
铁签穿过肉块，搭在烤盘上，便携炉灶的火苗舔着烤盘的底部，温度慢慢上来，鱼肉表面开始滋滋作响。
包雨婷不时翻动铁签，用毛刷蘸着酱料补上几层，手法专注而熟练。
孟浩不知何时已经搬了个椅子坐在烤盘旁边，眼睛盯着滋滋冒油的鱼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徐哲本来在船舷边警戒，也被那股香气拉了过来，靠着船棚的立柱，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王瑶瑶倒是略显淡定，但她的位置已经悄悄从船舷挪到了烤盘下风口。
当最后一批鱼串烤好时，包雨婷将它们全部夹入一个大型的金属烤盘中，那烤盘自带加热功能，底部嵌着一颗小型的火属性兽核，散发着持续不断的温热红光，让盘中的鱼串始终保持着刚出炉时的温度和脆度。
“开饭啦！”
包雨婷将烤盘端进船棚中央，又从储物装备中变戏法似的掏出几瓶冰镇的酒水饮料——有啤酒、有果汁、还有一瓶不知名的果酒，瓶身上还挂着冷凝的水珠。
这些东西不知道是她什么时候囤的，但此刻摆出来，效果堪比久旱逢甘霖。
五人围坐在船棚之内，棚外的风雨被隔在木墙和油布之外，只留下沉闷的风声和海浪拍打船底的低沉回响。棚内被烤盘的暖光和酒瓶的水汽填满，空间虽小，却意外地有几分与世隔绝的安宁。
孟浩第一个动手，他抓起一根鱼串，上面的黑潮尾鲨腩肉还在滋滋冒油，酱汁顺着铁签往下淌，他也不怕烫，一口下去，外层的焦壳在牙间发出清脆的咔嚓声，里面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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