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点,那骰子又怎么会碎呢?所以说,若是大人一定要追究责任,恐怕祁融涛的责任也要比职下更大??????”
“我明白了!”直到这时,祁融涛终于恍然大悟,心中大怒之下,他也顾不得这是什么场合,又有谁在场,只管跳着脚骂道:“肖云峰,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狗杂碎,你故意挑衅激怒于我,就是为了让我狠狠地摇筛盅,好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你??????你这头猪??????畜生??????”
“祁融涛,你给老子闭嘴!”眼见祁融涛居然为了些许身外之物便彻底丧失了理智,而且越骂越难听,完全没有一个修士该有的样子,久久不语的沮水宗平终于忍不住喝止道:“今晚要是再听你说一个字,老子就不认你这个干孙子了!”
尽管认了干亲,但沮水宗平毕竟是掌管一城司法的司刑院总司,平日里常常都是吊着一张脸,从来不苟
言笑,因此祁融涛心里还是非常畏惧这位干爷爷的,于是沮水宗平一开口,他登时便从狂怒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并且赶紧闭上了嘴,再也不敢多说半句。
“肖云峰!”又狠狠瞪了祁融涛一眼,沮水宗平这才转而对肖云峰说道:“你说你只是用了些手段令骰子变脆了些,真正让骰子碎裂的原因是祁融涛摇筛盅的时候用力太大,那么我来问你,就算是如你所说,那些骰子也不会连渣子都剩不下吧?这件事你又要如何解释?”
“回禀大人!”肖云峰早已经想好了说辞,故而回话之时也是毫无迟滞:“其实职下刚才所用的只是家传的一个招法,这个招法虽说威力不大,却有一个在其他的招法中非常罕见的特点,那就是能给物体降温,说白了也就是‘急冻’??????”
“哦??????”听到这里,众人顿时醒悟,沮水宗平忍不住打断道:“你的意思是说,刚才你发动冥息的目的就是用你的招法对那几颗骰子进行‘速冻’,如此一来,骰子就变得像是冰块一样易碎,而你生怕骰子冻得还不够透彻,这才特意出言嘲讽,以便激怒祁融涛,好让他摇筛子的时候更加用力,最后终于把那几颗骰子摇成了粉末,并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彻底蒸发掉了,所以筛盅里才会没有留下丝毫碎渣!”
肖云峰微笑道:“大人英明,正是如此!”
“哎呀!”沮水宗平感叹道:“这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招法,就连本座也是第一次听说,这还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顿了顿,他又说道:“肖云峰啊,你这个招法既然有这么强大的能量,能让你这个五阙冥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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