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图纸我看过了，没什么问题。”
接下来他们又聊了一些细节。
事务所的收费标准、委托分级机制、与德鲁纳弥撒本地的产业如何对接、第一批异界不死者的招募规模。
克纳里瓦在这件事上格外上心，每一条都问得很仔细，尤其是异界不死者的管理方式。
两个小时后，通讯机的投影暗了下去。
林奇在和普莉寒暄了片刻后便起身离去。
与此同时，坦佩兰某处街巷里巴阿巴阿正蹲在墙根下面等着。
他从中午等到下午才等到维塔里从巷子另一头走过来。
“维塔里先生。”巴阿巴阿站起来。
“什么事？”维塔里靠在墙边，表情跟平时一样没什么波澜。
“异界不死者那边出了点问题。”
维塔里的眼皮抬了一下，“什么问题？”
“有不少人想退出。”巴阿巴阿说得比较直，“他们在恶瞳这边待了一阵子，发现拿不到什么好东西，而且咱们的第一次行动失败也导致很多人......”
维塔里沉默了几秒，“多少人想走？”
“这两天至少有几万个问过我能不能退。”巴阿巴阿说，“我在尝试劝阻，但没什么效果。”
“知道了。”维塔里从墙边直起身，“你在这等着，我去汇报。”
“好。”
维塔里沿着巷子走到深处，拐进了一间废弃仓库，从仓库后墙的暗门进去，顺着地下通道走了十几分钟，到了一间不大的石室。
石室中间摆着一张木桌，桌上放着一台通讯机。
他拿起通讯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通讯机那头传来的声音平静而沙哑，是乌加特。
“BOSS，异界不死者那边出了问题。”维塔里把巴阿巴阿说的情况原原本本汇报了一遍，“有不少人想退出，说在恶瞳这边拿不到东西。”
通讯机那头沉默了片刻。
“他们想要什么？”
“大概是禁物、技能、装备这些东西。”维塔里说。
“把他们散开吧。”乌加特的声音从通讯机里传出来，“把异界不死者分散到坦佩兰以外的城市去，每个城市都有恶瞳的据点，让他们配合当地的管理者，坦佩兰的资源不够这么多人分。
顺便告诉那些管理者适当的给异界不死者们一些甜头。”
“我明白了。”维塔里应了一声，“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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