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长老,留之无益。
见风慈丝毫不理会自己,风湖眼底血丝愈发浓重,魔气在眼底疯狂翻涌滋生。
全场诸仙看得一清二楚。
其身染心魔浊气、道心溃烂偏执,早已非一时私怨难平。
高位之上,云擎端坐如故。
白衣从容,神色清淡,自始至终不躁不怒、稳如磐石,一双重瞳静静看着眼前跳梁小丑般的闹剧。
他愈是眼底无波,风湖积压的怨火便灼烧得愈发剧烈。
凭什么?
凭什么此人年少登顶、气运滔天,面对诸天仙尊仍受尊崇?
凭什么自己困于长老之位,终生不得再进,郁郁万年?
凭什么整个诸天都偏袒重瞳子,无视他的不甘与积怨?!
魔性彻底冲破最后一丝理智枷锁。
风湖猛地踏前一步,须发张扬,面目扭曲地嘶吼出声:
“云擎,你冠冕堂皇颠倒黑白!窃运杀人、惑乱诸天!”
“风天目死了,穆氏子弟也死在榜中,偏偏你活着出来,气运大涨!”
云擎:“……”
他静默端坐,眸光淡淡扫了风湖一眼,心下小人一声轻叹。
这风右长老真是病得不轻,他离这么近不会被传染吧?
见云擎全程沉默无波,那双幽邃的重瞳望来,如同在看路边蝼蚁、尘埃枯草,半分不入眼。
极致的轻视让风湖胸口剧烈起伏,他呼吸粗重,骤然抬手,狠狠一掌按在自己眉心之处!
“嗤!”
一缕幽暗诡异的血色息流,被他自眉心抽出。
这缕血色刚一现世,云擎便觉重瞳深处骤然传来一阵细密尖锐的刺痛,混沌道胎疯狂预警。
等等!这是!
云擎重瞳骤然一缩,豁然起身厉喝道:
“快退!”
几乎同时,风慈瞬间卷起三千狂风,却在即将触碰血色息流的前一瞬猛地散开,旋即果断飞身后退。
“不好!这是?!”
一旁星元子目光剧变,面色煞白的失声惊呼。
“这是那东西的葬息残秽?!”
“风湖,停手!”圆桌之上的大能们同时面色大变,根本顾不上什么体面,身形齐齐破空而起,疯狂向外飞飞窜。
坎冥天葬的一缕葬息。那侵染万道、枯朽万法的至邪之物!
可已然晚了,风湖仰头癫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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