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
玄都接过玉简，郑重地收好。
“第二，我离开之后，首阳山的防御阵法会全面开启。这是阵法的控制令牌。”付一笑又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递给玄都，“持有此令，便可以操控首阳山的所有阵法。你要妥善保管，切勿遗失。”
玄都接过令牌，感受到令牌上传来的冰凉触感，心中一阵凛然。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付一笑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我离开之后，你要密切关注天魔山的动向。罗睺虽然被我重伤，但他绝不会善罢甘休。他很可能会趁我不在的时候，对人教发起报复。”
“弟子明白。”玄都点了点头。
“如果遇到无法应对的情况，不要硬拼。”付一笑继续说道，“你可以向阐教的原始天尊或者截教的通天教主求助。我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他们会看在同门的情分上，出手相助的。”
“弟子记住了。”
“还有一件事。”付一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关于云霄和赵公明……他们两个都是截教弟子，虽然现在跟在我身边修炼，但毕竟不是人教的人。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尊重他们，但也不要过度依赖他们。人教的事情，终究要靠我们自己人来解决。”
“弟子明白。”玄都说道，“师父放心，弟子会把握好分寸的。”
“很好。”付一笑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剩下的，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远方的天际。
“我明天一早就会出发。今晚，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玄都知道，这是师父在下逐客令了。他站起身来，躬身一礼：“弟子告退。”
他转身走到门口，忽然听到付一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玄都。”
玄都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保重。”
玄都的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他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他怕自己再多待一刻，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四、首阳山·送别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八景宫门前，人教弟子齐聚一堂，为付一笑送行。
付一笑穿着一身朴素的青色道袍，背着一个小包袱，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游方道士，丝毫看不出圣人的架子。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目光从每一个弟子的脸上扫过，仿佛要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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