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一点异样感也没有。
白头鸟按捺住扎进去的冲动,问江揽月:“那你说怎么办?”
“嗯?”江揽月抬头,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我怎么感觉你特别主动?”
也没见白头鸟重新回去探查那道断崖下的深渊。
江揽月早就觉得不太对劲,眼神狐疑:“深渊里存在高浓度的污染,你的污染只是减轻,没有解除,暴露在高浓度污染中有重新失去理智的风险,我也已经告知你没有第二支解除剂……你为什么这么着急进去?”
白头鸟一僵,江揽月慢条斯理的声音响起:“你觉得这道裂缝的最初成因是你的风刃?现在变成这样,你也有责任?”
系统在上,这只是随口的猜测。
但江揽月看着白头鸟慢慢僵硬的表情,荒谬和错愕由大脑流向心脏,她哽了一下,好半天才语调复杂道:“当初让你摧毁空间裂缝的是我。”
她都没有想到还能这样给自己揽责。
白头鸟竟然是这样的一只白头鸟。
这样的一只白头鸟沉默了一下,最后别别扭扭说:“下面没有污染的气息。”
要是下面有污染的气息,它才不会蠢到要主动往里面去。
白头鸟解释:“我绑定了你的庇护所,出问题可以直接传送回去。”
是了,白头鸟从荆棘巢穴搬到庇护所里来,是用飞的。绵绵松鼠给她的、表示自己遭遇危险、需要白头鸟传送过来帮忙的道具没有用过,传送本身也没有用过。
让白头鸟下去,好像是一个好选择。
但白头鸟一旦下去,就没有办法展开翅膀,要上来只能通过传送,而传送的Cd是九十九个自然日。
江揽月回过头,重新看向前方。
荧光绒球造成的空间像是一条封闭的隧道,浓绿的雾压顶,纷纷扬扬的雪穿过那道明显的界限,落在她的兜帽上。她一只手揣在兜里,隔着夹层轻轻摩挲衣服内袋里的硬物,一个尖尖、两个尖尖、三个尖尖、四个尖尖,一枚四芒星。
她忽然说:“除了你,我也能下去看。”
白头鸟难以置信地看向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哈?”
江揽月这人,有时候很有一些双标。
白头鸟要下去,她问来问去;她自己要下去,就马上要下去。
她环视四周,忽视白头鸟骂骂咧咧的喊叫,朝着远处严肃巡视荧光绒球固定得稳不稳的胧月萝招了招手。
胧月萝举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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