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给皇甫轩搭台唱戏的，结果被你两句话问得全场鸦雀无声，皇甫轩在台上脸都绿了，最后还是吴天明硬着头皮提前散会。”
“这么大的乐子，不出半天就传遍省学会的几个主任群了，怎么可能瞒得住？”
林易喝了一口热茶，放下杯子，把昨天上午在国宾馆紫荆厅里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那位皇甫院长在台上神色从容，字字句句拿大医格局，医学探索的局限性，还有不可控的意外横祸当挡箭牌，滴水不漏，半点没慌。”
孙军冷笑了一声。
“他慌什么？”
“这帮学阀老狐狸，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心比手术刀还冷。”
“台面上他能跟你笑眯眯地谈医道格局，转过身钻进考斯特专车，立马就能动用部委和学会的关系网给你下死手。”
“你这次在云阳拿了省赛大满贯，又当众揭了他的老底，等于直接把刀架在御医派和岐轩堂的脖子上，往后在省里和全国大选上，有的磨了。”
林易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起身。
“都已经开战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孙军点点头。
“你说的没错，就算你不让他难堪，他也不会让我们好过。”
林易笑了笑。
“时间不早了，师兄早点回去休息，我也先回了。”
孙军摆了摆手，重新戴上那副银色无框眼镜，低头看向桌上的开颅手术排期表。
“行，你先撤，我马上。”
林易转身离开办公室。
刚走到电梯门口，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林易抬起手机，亮起的屏幕上方，跳动着一个久违的名字。
苏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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