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皮毛还差得远。”
李辉心中一凛,躬身道:“请前辈赐教。”
云暮又白了他一眼:“前辈前辈的,你烦不烦啊?本少爷有那么老吗?要听本少爷胡扯,就坐下来。”
李辉苦笑一声,也没有坚持,便在云暮身边坐下来。
云暮拿起一个雕刻精致的竹筒,里面装满了此地特有的美酒,喝了一口之后,才缓缓开口道:“看你小子似乎还有几分悟性,便指点你几句,你懂了便是懂了,不懂就当我放屁了。”
李辉没有插话。
云暮喝完酒,眯着双眼指着前方那云间翩翩飞舞的仙鹤:“鸟天生便长有翅膀,羽翅展动,便能自由飞翔,直上青天,而鲲鹏展翅九万里,穿梭于混沌虚无之中,同样都是长翅膀的,为何鲲鹏便能穿梭于虚空,而麻雀只能飞到百丈呢?”
又一指天地:“这天地如此广袤,有山有水,上为天,下为地,那为何天在上方,地在下方,不是颠倒过来呢?为何有的地方是高山,有的是平川呢?”
李辉若有所思。
云暮继续道:“麻雀会飞,是扑腾翅膀,被空气托着,鲲鹏穿梭虚空,是能突破这天地的束缚,撕裂虚空;天地有分,是阴阳演化,轻者上浮,重者下沉,各有其道。”
“道便是万物运行的法则,如水往低处流,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水不能往高处流,天地不能倒置,便是因为道的限制。”
“你练剑,剑法的变化不外乎那么几下子,而如果你能练到剑如这流水一般,一剑出自然在它该出现的地方,这一剑的轨迹,本来就是这样,天经地义,剑就该在这儿,那么你便算摸到了一丝剑道。”
李辉心中一震,像是抓住了什么,却又无可捉摸,皱眉苦苦思索起来。
云暮却洋洋自得地道:“怎么样?本少爷厉害吧,我这几句话,可是咋呼住不少人,是不是很有高手风范?”
李辉立刻无语起来,几乎怀疑刚才那番莫测高深的话,是这家伙随口胡扯出来的。
云暮却是已经懒洋洋地站起身来,腰扭了扭,长吁一口气道:“跟你这家伙聊天实在没意思,还是这小姑娘好玩一些,得,本少爷晒太阳也晒够了,去别的地方玩了,小姑娘,再见。”
楼听风脸上露出几分惋惜:“啊,你要走了啊,又没人跟我聊天了。”
云暮笑嘻嘻地道:“跟你身边那根呆木头聊去吧,等本少爷下次见到你再继续聊。”
楼听风却是小嘴一撅:“李大哥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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