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原裁。”
最后一字落下,册页背页竟真的浮出一层极淡的灰白纹路,像被强行压住的旧字在试图透光。那纹路一出现,代署人便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不是因为他怕字,而是因为他知道,江砚已经把“旧案翻面”这条路堵在了册页上。
井底女声沉了下去:“你把翻面写死了?”
“不是写死。”江砚道,“是让它先回到规矩里。旧钥听裁,先认主先入册,入册之后才轮得到翻面。谁要跳过,就先算越位。”
“越位?”女声轻声重复了一遍,像在咀嚼这个词。
“对。”江砚抬头,直视井口上方那片白铜光,“你们今夜所有动作,火场先行入册是越位,税牒借火先并是越位,锚册暗压人名是越位,代署借灯位落笔也是越位。现在旧钥要翻面,还想越过认主与入册,那就越得更狠了。”
代署人终于开口,嗓音比先前更低:“你若真要先认主,主就在这里。”
他抬起手,指向井口最深处那片看似空白的阴影。
江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眼神微微一凝。
那片阴影里,静静悬着一枚极旧的钥印。
不是钥本身,而是钥印拓下来的“主认痕”。痕迹很淡,淡得几乎与阴影融成一体,可一旦看见,便能认出那是旧钥最初归属时留下的主认样式。主认痕在此,说明旧钥柜背后那本主案认回册,已经提前被人摸到过一次。
江砚心头瞬间一紧。
对方不是临时动手,是早就布好了这一层。灯灭半分,翻面旧案,代署落笔,主认痕现身,所有环节都像串成了一条提前埋好的线。
“原来如此。”他低声道。
陆恪隔着黑纱看向他:“看懂了?”
“看懂了。”江砚抬笔,反倒更稳,“你们不是要借旧钥认主,你们是要借主认痕给旧案换主。先把主认痕翻出来,再让代署去接,再让旧钥听裁去认。认的不是主,是你们要塞进去的那个名。”
沈绫倒吸一口气:“换主?”
“对。”江砚道,“一旦旧案主名被换,前面所有责任链都会倒过来。谁今夜先失势,谁明日就会在旧裁里变成‘原本该担责的人’。”
他说完,笔尖猛地一压。
“旧钥认主,先验主痕。”
“主痕未对,不得代署。”
“代署未定,不得翻旧案。”
“旧案若翻,先入册后翻面。”
这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