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写成:旧钥盒自走,江砚先认主,入口由其确认,问罪对象自然就能反压回来。
好算计。
可他也看得清楚,这骨路若不先问名,就不会真认主。仙骨不是凡器,它认的是序,不是手。名若不对,骨就算亮,也只能算假醒。
“礼司。”江砚道,“把问名册翻出来。”
礼司老监一愣,随即反应极快,立刻从侧案抽出一册薄薄的灰皮册。那册子封面没字,只有一道竖压线,线头尽处压着一枚小小的骨纹钉。册一翻开,里面竟是空白的问名页,一页页铺开,像专门等着这种时候。
沈绫看了一眼,声音更低:“这是哪来的?”
“问名册本来就不在明面上。”礼司老监哑声道,“只在旧钥、旧骨、旧案三处同时震动时才会出。”
江砚听完,心里反而更沉。
果然,这不是临时冒出来的手段,而是这套流程本来就给“仙骨认主”预留了问名位。只是以前没有人能把它逼出来。现在,洞府一开,旧钥盒咬合,计分板裂口,三者叠在一处,才终于把这页册子从暗处抬到了灯下。
盒中那道冷光又一跳。
像在催。
江砚不再迟疑,抬笔在问名册第一页写下四个字。
“骨位待问。”
墨落之时,盒内骨光骤然一凝,随即竟像被这四个字牵住,缓缓向册页方向偏了一寸。屋里几个人都屏住了呼吸。江砚知道,自己写的不是答案,而是把骨先按进规则里,让它不能无名自认。
“不是骨位。”门外那道女声忽然开口,冷得像一片薄刃,“是人先认主,骨才有名。”
江砚抬眼,隔着门板,声音不高却压得极稳:“你们终于肯说真话了。”
门外静了一瞬。
江砚抬起指尖,点在空白问名页最上方,像点着一枚还没落钉的钉眼:“可这条规矩若真是人先认主,为什么要把骨藏在旧钥盒里?为什么要等空窗裂、影子共识裂、洞府偏线裂,才让它自己动?你们不是要人先认主,你们是要先把名抹掉,再借骨头替你们认一个能用的主。”
这句话像一记钝锤,直接砸在门外的呼吸上。
那道苍老声音终于发紧:“你在胡说。”
“胡说?”江砚目光一沉,“那就让骨自己说。”
他伸手按住旧钥盒,另一只手把问名册往前一送,正对着那道渗出的冷光。下一息,盒中那根灰白骨针竟微微一颤,像被什么东西唤醒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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