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要把‘嫡’从血统概念,偷换成‘家法受益者’的概念。只要他们能解释自己符合家法里的嫡系定义,那些微声就能借尸还魂。”
“那我们就改家法?”
“改家法太慢。”江砚转身走向案台,手指在虚空中轻轻划过,眼前的规则天书无声翻页,无数金色的条文在光影中交错,“而且家法是‘皮’,我们要动的是‘骨’。微声之所以能沉没不了,是因为它们有‘浮力’。这个浮力,就是‘嫡庶’带来的优先级。”
他停下脚步,指尖落在一处空白上。
“我们要把‘嫡庶’从身份,改成编号。”
议衡殿的钟声敲响时,家法堂的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极致。
这里聚集着宗门里最老的一批执事和长老。他们大多出身显赫,血脉里流淌着宗门开山祖师留下的荣耀。第383章之后,他们惶恐不安,因为那道裁决暗示着:过去的荣耀,可能成为现在的负累。
江砚走进来的时候,没有人起身。这不是傲慢,而是一种无声的对抗。他们盯着江砚,像盯着一个试图篡改族谱的闯入者。
江砚没有在意这些目光。他径直走到家法堂正中的那座青铜鼎前。鼎内燃着不知名的香,烟气直上,在穹顶凝成不散的云。
“今日开堂,不为审案。”江砚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烟气,“只为确权。”
“确什么权?”左侧首座的一位白发长老冷冷开口。他是庶系中最有声望的元老,也是一直靠微声操盘的高手。
“确‘嫡庶’的定义权。”
江砚从袖中取出一卷空白的轴卷,摊开在案台上。轴卷上没有字,只有密密麻麻的刻码网格。
“过去,家法定义嫡庶,看血统,看出身,看谁离祖师爷更近。”江砚的手指在网格上划过,“但在规则体系下,这种定义已经过时。因为血统不能承担责任,出身不能承受代价。当微声泛滥,造成决策失误时,血统救不了宗门。”
“你什么意思?”白发长老的手按在桌案上,指节发白。
“意思是,从这一刻起,嫡庶不再是身份,而是位置。”
江砚抬眼,目光扫过堂内所有人。
“在规则链上端的,是嫡。在规则链下端或链外的,是庶。谁能通过编号验证,谁就在链上。谁在链上,谁就是嫡。”
堂内一片哗然。
“荒谬!”另一名执事拍案而起,“你是要用那套冷冰冰的编号,来取代祖宗留下的血脉?那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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