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于现行的任何一套口径,像从旧案里偷出来的残件,硬生生塞进了新谱。
白袍执事脸色瞬间灰了:“旧案钉?”
“对。”江砚的声音冷下来,“不是今夜临造,是有人提前埋好的。今天不过是等一个照光的时机。”
他把明牌往前推了半寸,光沿着匣底纹路继续爬行。那一条条原本像死物的细线被光照得发亮,竟在最末端汇成一个极细的交叉点。交叉点处有轻微磨损,像被人反复按压过许多次,每次都只落半分力,既不至于立刻断裂,也不至于完全藏住。
那是第二层咳声真正的落点。
“这里。”江砚抬手,指尖几乎点到那枚交叉点,“他们不是在匣里放声,是在匣底压谱。声是假的,钉是真的。用咳声带出的节律,把署名匣的受理顺序往后挪一位,再把那一位替成自己的人。”
沈绫眼底浮起一层寒意:“所以明面上看,是流程自发错位。实际上,是有人在谱底改了门槛。”
“而且不止一人。”江砚补了一句。
他话音落时,地上那片淡影忽然彻底散开。
不是消失,而是像被逼到无处可藏,终于露出了内里的第二道轮廓。那轮廓比方才更细,更像一根横在暗处的钉丝,钉丝尾端拖着一点灰白的絮状残屑,正是咳声反复压折后留下的谱尘。
有人站在远处吸了一口凉气。
那声音不大,却像把整个机要监外廊的静都刺穿了。
江砚缓缓转身,看向外廊尽头。
那里原本空着的两名记录吏,不知何时少了一个。
少的那人,正是昨夜负责副本归档的人。
白袍执事也反应过来,脸色骤变:“他刚才还在这儿!”
“现在不在了。”江砚道。
空气里那点还未散尽的咳灰,像一条细线顺着风口往外爬。江砚没有去追,追已经来不及。第二层咳声既然现形,真正要抓的就不再只是那只手,而是这只手背后连着的整套谱位逻辑。
他抬起明牌,照住空出的那一格记录位。
空位里,居然还有一抹极浅的掌温。
“现形了。”江砚低声说,“他不是逃,是被调走。调走之前,至少还来得及留下一个动作。”
沈绫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立刻明白了:“下一环要动署名板?”
“不是下一环。”江砚摇头,“是同一环的后半段。”
他把那张被抽出的谱页按在案上,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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