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很早。它不是临时潜入,是借着旧封修过骨架。”
封证吏背脊发凉:“那这东西到底是冲着谁来的?”
江砚没答,只看着影舱里缓缓浮现出的那一道极淡人形影谱。影谱很模糊,像被水泡过很久的墨痕,五官不清,轮廓却异常稳定。那稳定感让他心头一沉。
因为那不是普通影谱。
那是可认主的影谱。
影舱底部,随之亮起一圈骨白色的环。
环上有字。
江砚只看见了前两个。
认骨。
他眼神骤冷,抬手便将一枚见证符按在地面。
“别碰舱。”他说。
执事一惊:“为什么?影谱要白化完了!”
“它不是要白化完。”江砚冷声道,“它是要把白化当成门槛,等骨白环一亮,就会先认主,再解锁。谁碰舱,谁的气息就会先被它吞。”
“那现在怎么办?”封证吏急声问。
江砚没有直接回,而是将视线落在舱体外壳那层白膜上。白膜正缓慢退薄,薄到几乎透明。他忽然发现,白膜上每一处褶皱,都不是乱生,而是按着一种极精细的扭曲逻辑在展开。
他忽然明白了。
“它在模拟仙骨形变。”江砚低声道。
“什么?”首衡神色一震。
“白膜不是漂白残留,是形变投影。”江砚道,“它在借白化,把仙骨的第二层裂纹先投出来。等投影和骨契重合,认主就会直接成立。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看见的,不是风暴,而是风暴在学骨。”
封证吏听得浑身发冷:“它学骨做什么?”
“为了让骨先认它。”江砚道。
这句话一出,渠腹内的风声忽然骤紧。
像有一张无形的口,猛地吸了一口气。
下一瞬,影舱上的白膜骤然一亮,骨白环上“认骨”二字同时浮出半息。舱体下方那十六道承压刻槽,竟在这一刻齐齐泛出浅金色纹光。整座缓冲槽像被某种看不见的规则按住,开始按照既定的弯曲顺序往里收。
首衡猛然抬手:“退!”
可已经晚了半步。
影舱边缘的白膜忽然裂出一道极细的纹,纹路并不外扩,而是像一条早就埋好的细缝被人从内部轻轻掀起。那不是崩,是开。开得很稳,稳到像门自己认了钥。
江砚瞳孔微缩。
第二层解锁裂纹,出来了。
裂纹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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