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该如此’。”
首衡目光沉得厉害:“难怪它不急着掀板。它是在给后面的自走留下余地。”
“而且它不只想自走。”江砚说到这里,笔尖轻轻一挑,点在灰幕下方最淡的一段字上。
那一段字比别处更薄,像刻意被人擦过,只剩半截轮廓。可就是这半截轮廓,让江砚看见了更阴冷的一层意思。
“确认勒索。”他缓缓读出四个字。
封证吏愣住:“什么勒索?”
江砚没有看他,而是继续盯着那片灰幕:“不是财货,不是命债。是确认上的勒索。”
“确认?”首衡眼神一动。
“对。”江砚道,“它在逼人先认主,再入册。”
静灯廊里安静了一瞬。
连银线极轻的颤鸣都像被这句话压住了尾音。
封证吏张了张嘴,半晌才反应过来:“你是说,它要先让我们承认谁是主,再把动作写进册子?”
“更准确一点。”江砚道,“它要让我们在确认链上先低头。只要你先认了主,后面的入册就不再是登记,而是臣服。名义上是补录,实际上是把勒索写进规矩里。”
首衡眸色骤寒:“这就是它真正的目的?”
“是。”江砚道,“自走只是表象,勒索确认才是内核。它要借复现裂纹逼我们承认一件事:谁先有资格解释,谁就先有资格定义这条裂纹属于谁。等你把这个资格让出去,后面再补册就晚了。”
封证吏喉结滚动:“那它勒索的是什么?一个主名?”
“不止。”江砚缓慢道,“是主权。确认谁是主,谁就能把裂纹、空窗、自走轨道、先例投毒一起收进自己的册里。到那时,明明是它先动手,却能被写成我们先认。明明是它勒索,却会被写成我们自愿归入。”
他说完,笔尖在纸面边缘重重一点。
“所以不能让它先认主。”
首衡立刻明白了:“要先入册?”
“对。”江砚道,“但不是入它的册,是入我们的册。”
封证吏心头一震:“先入册是什么意思?”
“就是先把这条裂纹的存在性、触发点、影子轨道、复现路径全部写进我们这边的名册。”江砚道,“名册一落,先后就换了。它想先认主,我们就先把它登记成‘待核对象’。它想先勒索,我们就把勒索行为先定成案。只要册子先收口,后面的主名就不能随便被它改写。”
静灯廊外侧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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