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给抢位的人准备的。第一层空窗只是门,第二层计分板才是战场。谁先在这里拿到分,谁就能把‘我在守’写成‘我有权守’,再把‘我有权守’写成‘我替你解释’。”
首衡眼底寒意越发浓重:“难怪它一直逼我们问名,却又不肯直接落名册。它是想先在计分板上占位。”
“对。”江砚道,“它不是要马上赢,它要先赢一裂。”
“一裂?”
“计分板战争的一裂。”江砚道,“只要先裂开一格,它就能把后面的分差全部借过去。第一层我们拦住了轨道互换,它现在就把力道转到第二层。第二层一裂,后面的问名、定名、代填都会顺着裂口滑。”
他说话的同时,洞口内那块计分板上,最左侧第一格忽然极轻地亮了一下。
那一亮并不刺目,甚至可以说很暗,可在静灯廊这种几乎不允许任何多余光线存在的地方,已经足够让人心头一沉。亮起的那一格里,灰点缓缓向上浮,像某个无形的人先在板上按下了一笔。
“有人先落分了。”封证吏失声。
江砚没慌,反而更静:“不是人,是影子先落的。”
“影子?”
“第二层计分板不认肉身,它先认动作残影。谁在空窗附近先抬手、先停顿、先回避,那一息残影都会被它记成分。”江砚道,“这就是为什么守望者一离位,最先冲进来的不一定是正主,而是正主的影子。影子先得分,正主就能借分上位。”
首衡立刻明白过来:“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让它在第二层得一分,后面就会越来越被动。”
“是。”江砚抬手,指尖按住副页最末一行,“所以这一次不能只堵洞口,要先抢计分板。”
话音未落,他已经提笔在“待核”后方添了四字。
先记我方。
封证吏一震,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跟着落笔,把旁边那道“空窗位”画成了一条极细的封线。首衡袖中银线也同时往洞口内侧压去,银白细光像一层极薄的霜,覆在第二层计分板最左格外沿。
可就在这一刻,板面上的另一枚灰点忽然往外一跳。
那灰点极快,快得像一粒被弹出的尘,先是落到第二格边缘,随后又顺着板面中轴往右滑了一寸。它一滑,整个计分板便像被人从底下轻轻翻了一面,原本静止的灰点齐齐晃动起来,第二列暗格里竟隐约有数字样的影子起伏。
“它在改分序!”首衡立刻喝道。
“不是改分序,是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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