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可见的高涨:「大哥,小弟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你们看,那棵大树已经有八百岁了,我小时候常常爬到树上摘果子————
「我哥哥做的炊饼是清河县一绝,再也没有比我哥哥做的炊饼更好吃的了————」
薛霸都被他说得流口水了:「哦?那我一定要好好尝尝!」
「我一顿能吃二十个!」
武松得意洋洋的炫耀:「大哥,我哥哥每日走街串巷卖炊饼,我也不知他眼下在哪儿!
「我们只去家中等他便了!」
薛霸他们就跟着武松直接回家了,谁知到了家里一看,武大郎在家。
炊饼也没做,武大郎坐在门槛上,双手托着下巴,眉头紧锁,也不知在为什麽发愁。
「哥哥?」
武松奇怪的问:「今日为何没出门卖炊饼?」
「今日不做生意————」
武大郎心不在焉的说,忽然发现不对,擡眼一看是武松顿时喜出望外:「二哥?你回来了?」
武大郎一蹦三尺高,激动得在武松胸口捶了一拳:「你去了许多时,如何不寄封书信与我?
「我又怨你,又想你!」
武松笑问:「哥哥如何又怨我又想我?」
武大郎委屈的说:「我怨你时,当初你在家每次吃醉了酒,和人相打,如常吃官司,教我要便随衙听候,不曾有一个月净办,常教我受苦,这个便是怨你处!
「想你时,他们都来欺负我,没人做主,你在家时,谁敢来放个屁?因此便是想你处!」
鲁智深李逵都是一脸懵逼的瞅瞅武松又瞅瞅武大郎,最後瞅瞅薛霸:
这真是他哥哥?
也难怪鲁智深李逵觉得怪异,实在是武松武大郎这对兄弟相差太大了。
虽然武松和武大郎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但是武松身长八尺,相貌堂堂。
武大郎却是身长不满五尺,面目狰狞,头脑可笑。
清河县人见武大郎生得又短又矮,给他起了一个浑名,叫做「三寸丁谷树皮」。
欺负弱小这种事别说是在北宋,就算是二十一世纪也很常见。
五尺换算过来是115.5厘米,武大郎还不满五尺,可想而知他有多矮。
说好听的是矮子,说不好听的是侏儒,侏儒在这年头儿还能不被欺负?
武松在的时候,自然没人敢欺负武大郎,武松不在了,不欺负他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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